方子期享受着这久违的亲情时光。
血脉相连的感觉,很玄妙。
此中滋味,难以用言语来表达。
如果能这样一直太平下去,似乎也挺好。
但是方子期也清楚,这注定是不可能的事情。
破碎的大梁。
强劲崛起的大顺。
北方虎视眈眈的鞑子,都将破碎这一切。
不是个人想要过太平日子,就能过上的。
“余生之所愿,唯天下太平罢了。”
“没有战乱,没有纷争。”
“届时,热饮太平年下一杯酒,倒也是…极度惬意的时刻。”
“但愿这一日,能早日到来吧。”
方子期心中暗自想着,思绪跟着飘荡。
“子期。”
“快来吃热乎乎的年糕。”
“今年你娘特地在里面放了糖,甜着呢!”
“那几个小家伙,也过来吃年糕。”
三婶王氏在一旁兴奋地招手,打破了方子期散的思维。
“多谢三婶。”
方子期拿起一块年糕,所谓的年糕,其实就是糕,蓬松得很,一口咬下去,软糯香甜,滋味的确不错。
此刻,方子期现他三叔三婶都走了过来,脸上露出纠结神色。
“三叔三婶。”
“你们是有什么事吗?”
“但说无妨。”
方子期笑着道。
“子期,是…是这样……”
“哎……”
“本来想年后同你讲的,但是年后你又要去扬州府赴任了,怕到时候也不好见到子期。”
“索性今日就说了。”
“孩子他爹,你来说。”
“子期是自家人。”
三婶王氏瞪了一眼三叔方叔礼道。
此刻三叔方叔礼脸上露出憨笑表情。
“子期啊。”
“那三叔就厚着脸皮说了。”
“你那不争气的堂哥绍永…哎……”
“这小子,在读书上实在是没什么天赋。”
“供他读书读了这么多年,连县试也过不了。”
“他同子期肯定是没得比的,你们同岁,子期都做到了正四品大员了,这小子还是一事无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