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子期,你若是去了扬州府当巡军右使,我听说畲族军也要跟着过去?”
“若是子期愿意助大顺一臂之力,扬州府……”
方文轩抬起头,还想要说些什么,方子期直接摇头。
随即斩钉截铁道:“堂兄,这种玩笑可不能开,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堂兄让我当此等背信弃义的卖国小人,可就是堂兄的不对了。”
“若我真的助力大顺将扬州府夺回去了,我在大梁还有立足之地吗?”
“那是大梁数十万士兵用鲜血夺回来的。”
“我没有资格去处置。”
“堂哥。”
“还请见谅。”
“若是别的事情,或可商议,此事,断无可能。”
方子期脸色郑重道。
“额……”
“子期莫要见怪。”
“我也就是随便说说。”
“哎……”
“我也知道,可能性不大。”
“不过……”
“子期啊……”
“按照你现在的展,将来定是要掌兵权的吧?”
“届时若是你率领的军队同大顺的对上……”
“子期,你当真要同辅大人在战场上决一死战吗?”
方文轩叹气道。
方子期沉默。
决一死战吗?
分别代表着不同的立场。
真要是到了开战的时候,那份所谓的友情又能持续多久?
本质上来说,其实还是利益为先。
这其实是必然趋势。
不是方子期对这些事情感到悲观。
而是现实摆在那里。
“此事不还没有生吗?”
“何必现在徒增烦忧?”
“堂兄。”
“我现你现在确实是有一些前瞻之意了。”
“若是真的到了不得不打的地步,那分出胜负就好了,也没必要死战到底。”
“说到底,都是一家人。”
“大顺开国也才几年。”
“我可不想复刻南北朝对立的那些事。”
方子期笑了笑,随意点拨道。
“这倒也是。”
“其实……子期你要是真当了大梁的皇帝,辅大人说不定直接带着大顺就投靠过来了。”
方文轩忍不住道。
方子期摇了摇头:“堂哥,这话你信吗?国家之间的博弈怎么可能因为个人的情感而生变化?”
“堂哥,你啊,就莫要忽悠我了。”
“正恩对我友谊,我自然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