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允谦摇头晃脑的,体会很深。
贪官污吏,遍处皆是。
这也是一开始卖官鬻爵造成的后果。
时至今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令人感到无限唏嘘的同时,又感受到了其沉重的压迫感。
“确实。”
“如今之局面若是不改变,大厦将倾。”
“允谦可要做那挽大厦之将倾的名臣?”
方子期在一旁打趣道。
花允谦连忙缩了缩脖子。
“子期,你又笑话我。”
“我什么能力我能不知道吗?”
“就我,还挽大厦之将倾呢?”
“我哪有那本事?”
“嘿!”
“我啊!”
“就不扯这个了。”
“倒是子期……”
“若说这破碎的大梁还有谁能撑起来,那自然非子期莫属啊。”
“子期。”
“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花允谦突然怯生生道。
“想法?”
“我能有什么想法?”
“我就是个扬州府的正四品巡军右使罢了。”
“还是个新设的职位。”
“顶天了,也就能管一管扬州府的那点事。”
“其余的事情,我可管不着。”
方子期摇了摇头,轻笑道。
花允谦此刻犹豫了良久。
然后幽幽道:“子期,过几年我再见你,是不是就要行跪拜大礼了。”
花允谦诺诺道。
方子期先是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后,方子期不由得哑然失笑。
“允谦。”
“你究竟在胡说些什么?”
“你我之间,用得着这些吗?”
“你啊。”
“当真是门缝里看人,将我给看贬了。”
“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是我的好兄弟。”
“一辈子的兄弟。”
方子期郑重其事道。
花允谦也用力地点了点头,但是此刻眼眸中的犹豫更甚。
“所以……”
“子期你的意思是……”
“真的会……是吗?”
花允谦暗示道。
方子期笑了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