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烈兴奋地对着手下人吩咐道。
萧烈要举荐入畲族军的就是他的次子萧梓文。
虽然名字比较文雅,但是长得却是五大三粗的,倒是颇有乃父之风。
如果可以的话,方子期也希望能够保证军队的纯粹性。
但是他很清楚,这本质上就是自己的一种臆想或者是不切实际的幻想罢了。
随着他掌控的势力越来越庞大,自然要收买人心,自然免不了要被亲近的人安排一些更亲近的人进来。
这既是一种表忠心的方式,也是相互结盟的一种默契。
毛圣斌是这样,萧烈亦然。
酒桌上。
就这么一杯接着一杯。
方子期都不知道自己最后到底喝了多少杯。
或是因为萧烈劝酒的本领太强。
又或是因为最近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所以方子期确实想要放肆一把2。
一时间,这酒也就喝得多了些。
酒精麻木着神经,至少也能得到片刻消遣。
方子期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
准确来说,当方子期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陌生的床铺,还有一张稚嫩、熟悉的面孔。
方子期的脑子瞬间宕机……
“柯儿小姐……”
方子期深吸一口凉气,整个脑袋都快要爆炸了。
这到底都生了些什么?
疯狂了……
也癫狂了。
当下之场面,让方子期有一种无所适从感。
就像是…一场不该存在的幻梦一样。
“子期哥哥……”
“我…我伺候来起床……”
萧柯儿乖巧地爬起来。
方子期此刻只感觉一阵的头晕目眩。
此刻之场景,之前他只在话本上见到过。
但是现实遭遇,还是有些难以承受。
方子期的目光看向床单上的一点朱红,双拳不由得地紧握,脸色阴沉地可怕。
“子…子期哥哥……”
“是…是不是柯儿做错什么了……”
萧柯儿出蚊子音,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方子期的怒气刚到嘴边,又生生地给咽下去了。
“昨夜,你受苦了。”
“这件事,我定会找你爹算账的。”
“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牺牲你……”
方子期一想到此处,怒气再度上涌。
“子期哥哥……”
“我…我愿意……”
“我不觉得这是苦……”
“能成为子期哥哥的枕边人,是柯儿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