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一大早上,口干舌燥的朱骏开始背后冒冷汗。
甚至有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爹。”
“咱们就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人家根本不乐意搭理咱们。”
“咱们继续待在这里有什么意义啊?”
“还是赶紧回去吧。”
“方大牛家的门第,配不上咱们。”
“方子期是六元公又能如何?”“
“我嫁的又不是方子期,而是方大牛那个窝囊废。”
朱玲儿撇撇嘴,自始至终都觉得很不忿,就感觉自家这个爹实在是太大惊小怪了。
“孽女!”
“你还好意思大放厥词!”
“带回去!”
“跪祠堂去!”
“朱家的,满门富贵,都被你给毁了!”
“孽畜!孽畜啊!”
“我究竟是造了什么孽!生了你这么个混账!”
嘶吼声传来。
朱骏气得两眼都在放着绿光。
胸口上下起伏,一口逆血此刻就堵在心口,怎么也出不来。
这种滋味,着实是不好受啊。
没气死,已是足够幸运了。
……
早上的小插曲并没有影响方子期今日的日程安排。
既然马上就要去扬州府赴任了,那对扬州府的地貌人情之类的,自然要多了解一些。
方子期在国子监找到了一堆有关于扬州地志之类的书籍,啃了一天书,对扬州的一些事务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傍晚的时候。
燕忠澜突然来了一趟。
“主公。”
“萧指挥使托我来寻您……”
“他要请您吃酒……”
“主公,属下也实在是推脱不掉。”
“若是主公不愿去的话就算了,属下这就去替主公给回绝了……”
燕忠澜在一旁小心翼翼道。
“嗯?”
“这倒不必了。”
“我也该去好好拜访拜访我这萧叔了。”
方子期揉了揉脑袋。
他大概都知道是什么事。
他这萧叔可是鹰扬卫的头头,他同昭华的那点事情,萧烈定然都已经知道了。
这种事情,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方子期微微轻叹。
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