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阁老,娘娘昨日一夜未眠。”
“还饮了一些酒。”
“咱家似乎还听到了娘娘在叫阁老您的名讳。”
“阁老。”
“娘娘本心不坏,就是玫瑰花茶案子后,受了些刺激。”
“阁老。”
“在这件事情上,您还要多体谅体谅娘娘啊。”
“娘娘是真的不易……”
“请阁老…务必放在心上……”
“娘娘对阁老,还是很真挚的。”
魏公公在一旁说着好话。
柳承嗣目光一闪,俨然有些动容,但是很快又自嘲一笑。
真挚?
改变?
可能吗?
破裂的瓷碗,还能恢复如初吗?
抽刀断水水更流……
举杯消愁愁更愁!
有些东西…一去不复返了。
“子期。”
“你跟在我身后。”
“待会儿出去后,我有事同你讲。”
“你要一直跟着我一起。”
柳承嗣在一旁叮嘱道。
既是叮嘱,也是保护。
毕竟那位太后娘娘现在的手段确实脏了许多。
万一不顾一切做些什么,可就真的不好看了。
在这种事情上,还是有必要谨慎一点的。
方子期点点头,随即跟着柳承嗣走入兴庆宫。
“承嗣,你来了!”
太后赵玉昀仍旧轻纱蒙面,此刻见到柳承嗣,连忙起身,脸上浮现笑容。
“臣柳承嗣!”
“臣方子期!”
“叩见娘娘!”
柳承嗣和方子期各自行礼。
“快平身!”
“平日里你们也不过来。”
“好不容易过来一次,还行如此大礼做什么?”
“承嗣,我知道你今日来想要说什么。”
“但是你不要再说了。”
“允明在兵部的成绩,本宫是看得到的。”
“让他在兵部当郎中,实在可惜。”
“唯有扬州府这种地方,才能更好地历练允明。”
“允明的岁数也逐渐大了。”
“承嗣是大梁最年轻的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