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爷爷他…他…走了……”
“呜……”
方砚秋的眼泪簌簌滑落。
方子期的心,也瞬间跟着沉到了谷底。
当下双目圆瞪,满目的不敢置信。
真的。
居然全是真的……
没了。
人没了……
“昨日我来见夫子,他还是好端端的。”
“还吃了两碗饭,还吃了半个猪肘子,还说想吃红烧肉。”
“我今日带了红烧肉来。”
“怎会如此。”
“到底生了什么?”
“怎么会这么突然……”
“我昨日刚来看望过夫子,夫子就没了?”
“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情?”
“砚秋兄!”
“方叔!”
“你们说,夫子是不是被人害死的?”
“是谁?”
“我现在就让鹰扬卫彻查!”
“无论是谁,哪怕是皇亲贵胄,胆敢害我夫子!”
“我定要让他付出最惨重的代价!”
方子期的声音逐渐显得有些沙哑。
此刻瞪着双眼,杀气腾腾。
一时间,仿佛要裹挟所有。
这种气息,实在是有些压不住了。
癫狂!癫狂!
“子期。”
“我知道你很难过。”
“但是我爷爷他早上还好好的。”
“吃完早食后,他说累了,要去休息一会儿。”
“还说子期今日要过来,让我在家等着子期你……”
“然后…爷爷睡下之后,就再也没醒过来了。”
“子期。”
“我爷爷是含笑而终的。”
“或许他坚持了这么久,就想着再见子期你一面。”
“现在心愿已了,也就没什么眷恋的了。”
方砚秋说完,方子期已经泣不成声了。
“夫子……”
“子期何其有幸,幼时得您教诲。”
“您免我父子束修。”
“您赠我父子四书五经。”
“县试将近,您又为我父子遍寻良师……”
“夫子…天不假年……”
“依稀还记得,我们离开柳溪村前一天的下午……”
“您告诉我,乱世,人不如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