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说这些,子期你能理解吗?”
“子期啊。”
“适时的,也要做出选择了。”
“当然……”
“若是子期想要享齐人之福……那我其实也无话可说。”
柳承嗣叹气道。
方子期“……”
这怎么还扯上齐人之福了?
“老师,我还小……”
方子期拿出了万金油的理由。
“还小?”
“眼看着就要过年了,过完年子期你可就是十六岁了!”
“这还小?”
“子期啊子期。”
“也差不多了。”
“你是家中独子。”
“年纪轻轻的,也算是事业有成。”
“其实也可以考虑一下这些事情了。”
柳承嗣提醒道。
方子期点点头,嘴上说明白了,也就算是糊弄过去了。
柳承嗣随意交代了几句,也就离开了。
方子期离开应天府好几个月了。
现如今归来,除了述职之外,自然也要到相熟的朋友师长家中拜访一下。
柳承嗣走后,方子期去看望了一趟方夫子。
精神头明显感觉好了许多,现如今每顿也能吃下一碗饭。
见到子期的时候,方夫子老泪纵横。
“我这条命。”
“是子期救的。”
“没有子期,就没有我。”
“子期啊,我本是该死之人了。”
“我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其实也就是教了你们父子。”
“有这段经历在。”
“我现在啊,死而无憾啊。”
“子期啊,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我听说朝廷又打仗了?”
“哎……”
“老百姓什么时候才能过上几天太平日子啊!”
“子期啊……”
“这段日子,我总是做梦。”
“在梦里面…族学的那些事情,不停地就在我的脑子里面浮现。”
“阿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