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都快要比他那师兄还要激进了。
“夫子。”
“您…是遭遇了什么吗?”
方子期忍不住询问道。
“亦有一些遭遇,也是这几个月彻底想通了。”
“应天府的很多人家,交不起房税,干脆将房子折价卖掉了。”
“然后在城外担起一间茅屋来。”
“上个月,有贼人肆掠,百姓伤亡者,数以千计。”
“何其可悲?”
“然……”
“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更有甚者…贼人同官府之人勾结,就为了去祸害那些无辜的百姓。”
“长此以往…何其悲泣也!”
“子期!”
“你何日,扯旗造反?”
周夫子突然眼前一亮道。
方子期身体一抖。
随即眼眸中露出震惊神色。
他这……
确定没听错吗?
这说的都是一些什么惊恐之言?
“夫子。”
“我长得很像一个造反者吗?”
“何至于此也……”
“这条路……”
“非正道也。”
方子期有些排斥。
“子期。”
“你迂腐了。”
“君子论迹不论心,最后要看你的行为举止,而并非你之思维。”
“若造反者能够让这个世道更好,让天下百姓过上好日子,那为什么不造反呢?”
“为何要拘泥于那些迂腐之思维?”
“子期。”
“也该行动起来了。”
“不为自己,也不是为了家人,而是为了天下百姓皆能饮上一杯太平酒!”
“子期!”
“吾辈不出,又能指望得上谁呢?”
“子期,这是你义不容辞的责任!”
周夫子突然一脸严肃。
言辞之间的激进之意让方子期都有些震撼了。
这……
真的是他的夫子吗?
感觉变得不是一星半点啊。
“夫子。”
“走一步,看一步吧。”
“先护好自己,才能言谈这天下。”
“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