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顺的精锐马上就会南下。”
“这种情况下,继续北上,岂非自取灭亡?”
“当下守住扬州府,将战果保住才是王道。”
“余者,皆不可道也。”
“这才是此中正理。”
柳承嗣脸色一正道。
“本宫如何不知道?”
“就是心有不甘罢了。”
“花费了这么大代价,就夺回一个扬州城。”
“而且…等大军班师之后,还要给他们嘉奖。”
“这又是一大笔支出。”
“为了供应前线,我们自己的军队都无法组建了。”
“怎么感觉做的全是赔本买卖。”
“承嗣。”
“你说本宫是不是做错了?”
“当初若是不选择开战,国库何至于亏空至此?”
太后赵玉昀皱着眉头,此刻说话间吗,不无懊悔之意。
柳承嗣嘴角一抽。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那里痛彻前非?
有意义吗?
最终不过就是泡影罢了,毫无价值。
“娘娘,往事不可追。”
“当初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也确实拿下了扬州府,就算是可以了,好歹也是有战果的。”
“说明我们大梁的气运还是可以的。”
“若是大顺北方的战事早一些结束,大顺精锐南下,恐怕我们连拿下扬州府的机会都没有。”
“拿下了扬州府,我们进可攻退可守,大顺那边相当于失去了长江天险。”
“不过……”
“我们也要在扬州府周边加强防御。”
“耗费了如此大代价才拿下的扬州府,一定要守住。”
“否则损兵折将就全都白费了。”
“当下之正理,其实还是做好善后工作。”
“攻破扬州府,三军伤亡已逾十万……”
“伤亡实在是太惨重了。”
“长此以往…事态必生变。”
“当下还是应当…沉稳行事才是。”
“尤其是那些伤亡的士卒,要加强抚恤。”
“否则今后再开战,就无士卒愿意卖命了。”
“除此之外,对三军的抚恤亦要同等规格。”
“不可因赵大将军是娘娘的哥哥,就选择对龙骑禁军多拨钱粮。”
“否则三军必生怨气。”
“娘娘。”
“若想要加强君权,还是要从这些细微小事做起。”
“当然,抚恤伤亡士卒,这本身也不算是一件小事,而是事关国民之要事。”
“如此,更应当谨慎一些才是。”
沉闷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