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子期……”
“难不成是想造反不成?”
“狼子野心,这个时候就已经控制不住了吗?”
“他究竟要做什么!”
太后赵玉昀冷着脸,此刻眼眸中似要喷出焰火。
“娘娘,方子期之心不知道。”
“按照他的说辞,这都匀卫卫指挥使熊利意图谋反,被他现了,然后他就率领巡防队将都匀卫拿下了。”
“他还上了请罪的折子,说是情况紧急,来不及汇报了,请娘娘治罪。”
高廷鹤在一旁淡漠道。
“治罪?”
“呵呵!”
“谁能治他的罪?”
“谁敢去治他的罪?”
“无稽之谈!”
“若按照他所说的,本宫非但不能治罪,还要嘉奖!”
“高爱卿。”
“方子期…迟早成大患。”
“可有什么节制之法?”
太后赵玉昀皱着眉头道。
“娘娘,山高路远,想要节制恐怕也难。”
“方子期在贵省这等偏远之地,刚好可以让他展军队。”
“当初方子期竭力要求外放,老臣就感觉其有异心。”
“现如今看来…的确如此。”
“哎……”
“现如今局势如此…倒是恐难为行了。”
叹息声传来,高廷鹤摇摇头道。
太后赵玉昀皱着眉头,神色间有些遗憾。
当初…不心软就好了。
当初若是让小玄子不必控制药量,此等威胁是不是就解除了?
还有承嗣也不会同自己离心了?
太后赵玉昀目光闪了闪,此刻眼眸中露出危险光芒。
“此事……”
“本宫知道了。”
“等找机会,让他换个位置当官亦可……”
太后赵玉昀沉声道。
“另外,都匀卫卫指挥使熊利入京之后,仔细审查。”
“我大梁,不能随便冤枉一个无辜之人。”
太后赵玉昀脸上露出一丝阴霾。
……
柳府。
“子期这孩子…怎么这般冲动。”
“哎……”
“朝堂之中,又要起风波了。”
“娘娘那边,现如今就想着找他的错处。”
“不过…也不知道子期这孩子在都匀府遭受了什么不能言之事。”
“使得子期已经不惜动用武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