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现在打得怎么样了。”
“若是有机会去北边捞一笔军功就好了。”
“贵省的都指挥使终究还是差了点。”
石俊能叹了口气。
他在贵省待了很多年,在这里也算是盘根错节了,觉得在这个地方待着确实挺舒服。
但是这里太贫瘠了。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有这个亘古不变的道理在前,其实就会生出各种异样的心思。
最后…就会开始变得复杂多变起来。
将来诸事,实在是不知道应当如何去看了。
总而言之,怎一个乱字了得。
……
长江沿岸。
“就这?”
“大顺军队,也不堪一击嘛!”
“十年磨一剑!”
“我龙骑禁军现如今算是成了!”
“瑞龙!”
“以前为父总觉得有镇北军在,轮不到我们龙骑禁军露头。”
“毕竟之前镇北军的战绩确实辉煌。”
“但是现在看来,我们所面对的敌人…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厉害啊。”
“只是几轮冲锋,就跨越了长江。”
“眼看着扬州府也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开疆拓土之公!这一次为父定让你姑姑给为父一个公爵之位。”
“此次瑞龙你跟着一起参详军务,功劳也是极大的。”
“到时候让娘娘赐封个侯爵,亦无不可。”
龙骑禁军大都督赵景昭的目光看向自己坐在轮椅上的长子赵瑞龙。
因为长子早年残废了,所以这世子之位肯定当不了了。
但是为人父母者,为孩子计之深远。
在这种情况下,赵景昭自然希望能将赵瑞龙的后路都铺垫好。
“爹。”
“不要因为一时的胜利而冲昏了头脑。”
“负责同我们对峙的大顺安南军被抽调了一半以上北调了。”
“若是安南军死守长江沿线,这长江实在是太广阔了,安南军的那点兵力根本防守不过来。”
“现如今他们收拢兵力,将主力军队聚集于扬州府,反倒是能够同我们打持久战了。”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