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期何在!”
“你们的同知去哪了?
“知府大人今日上任,早早的派人通知了他,他是聋了吗?”
“给我打!”
“往死里打!”
“不知死活的东西!”
新上任的都匀府知府欧赞的师爷柴立仁叫嚷道,此刻一副高高在上的傲然姿态,眼珠子中散着阴沉光芒。
至于知府欧赞,此刻坐在一旁品茶,倒是一言不。
捕头赵奎当下被脱了裤子,正在被打板子。
打板子的理由也很简单,就是所谓的不尊知府。
其实说白了,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个欧赞刚来到都匀府,就想着找个人杀杀威风。
再加上他听说捕头赵奎一直以来都听从方子期的,自然也就拿他下刀了。
“停手。”
“谁让你们打赵捕头的?”
“谁给你们的狗胆?”
方子期走上前,一声厉喝,几个衙役连忙退到一旁,此刻这几个衙役松了口气。
这赵奎可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平日里对他们也算是照顾。
现在让他们打赵奎,其实他们的心理压力也是很大的。
谁不怕秋后算账啊?
“你就说方同知?”
“方同知好大的官威啊!”
“还真以为这里是应天府呢!”
都匀府知府欧赞站起身,阴阳怪气道。
“谁在犬吠?”
方子期眉头一皱道。
反正都撕开脸了。
现在没必要遮遮掩掩的。
从这个欧赞刚来就要打赵奎的板子立威的情况来看,这家伙来都匀府当知府纯粹就是来恶心自己的。
都匀府知府欧赞脸色骤变。
他还没开课,他身边的师爷柴立仁已经在张牙舞爪了。
“大胆!”
“见到知府大人,你还不赶快行礼!”
“方子期!”
“你已有取死之道!”
师爷柴立仁色厉内荏道。
“你是什么狗东西?”
“胆敢在本官面前狂吠?”
“你有官身吗?”
方子期先询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