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遵守规则,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暂时这个代价,没必要去承受。”
“既然都匀府招不到人。”
“那就将我们的福利待遇放出去。”
“吸引周边府县的人来投军。”
“另外…师兄,账本的事情,你看得怎么样了?”
方子期询问道。
“子期。”
“那个账本啥也没有。”
“就一些乱七八糟的数字。”
“不过初步看下来,上面有不少隐喻的东西。”
“就是不知道规则是什么。”
“不过若是上面的数字代表白银的话…这本账册上差不多记录了两百八十万两白银的分润……”
“如果真是这样,朝廷拨款三百万白银修缮水利,最终只有二十万花出去了?还有二百八十万都进了那些贪官污吏的口袋?”
“这…这……”
“听着就感觉不太对啊……”
“这也太夸张了。”
“这个比例…不是自投罗网吗?”
“子期,他们应该没那么傻才对吧?”
宋观澜忍不住皱眉道。
方子期眉毛扬了扬。
“三百万…贪污二百八十万?”
“师兄,原本我对这个账本还真有些存疑……”
“但是现在嘛……我倒是真觉得,这账本…应当就是真的。”
“上面的代号你再查一查。”
“肯定有迹可循的。”
“左右不过就是各府知府、贵省那些巡抚、布政使、都指挥使……”
“将这些人的名字、表字这些都记录下来。”
“回头一一对照。”
“如此一来,应当会有一些新现的。”
方子期在一旁提醒道。
“如此…倒也可行。”
“那我就先试一试吧。”
宋观澜点点头道。
“还有……”
“府衙的捕头赵奎…说要效忠于我。”
“回头师兄你多观察观察吧。”
“看看可不可信。”
“根据赵奎所言。”
“我们从孟子昂书房中搜出来的那块青铜令牌出自于岭南的水鳞教。”
“这是一个在岭南被铲平的组织。”
“如此看来,孟子昂之死,应当就同他脱不了干系了。”
“所以我让赵奎在城内搜寻有关于这个水鳞教的组织。”
“或许能现一些蛛丝马迹。”
“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