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疯了,何至于此啊。
“他既有如此背景,为什么会被配到都匀府来啊?”
“这不是坑人吗?”
熊利的脸色很难看。
踢到铁板了。
“你问我?”
“我怎么知道?”
“反正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
“我明着告诉你。”
“今日的事情你要是处理不好。”
“你的乌纱帽基本上也就算是戴到头了。”
“要怎么办,你自己衡量吧。”
褚胜冷声道。
都匀卫卫指挥使熊利的脸色阴沉不定。
现在打肯定是不能打了。
这种背景的公子哥真要是死在了这里,那这事就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楚的了。
这到时候一旦出了问题,就是大问题,就是那种史诗级的,会崩溃的大问题。
到时候他别说是乌纱帽保不住了,恐怕小命都够呛。
但是现在的情况是……
他的几名护卫死了。
但是方子期现在没有任何问题啊。
方子期现在站在那,也没受到伤害,他手底下的护卫也没受到伤害。
这倒霉的,只有自己啊2。
“方大人!”
“之前的事,就算是一笔勾销了!”
“今日事,就这样了。”
“我那几个属下是自己找死!”
“告辞!”
熊利拱拱手,转身离去。
“方大人!”
“这个熊利,还是太狂了!”
“要不然下官现在将其抓起来?”
褚胜小心翼翼道。
“你们鹰扬卫这么大权力吗?”
“抓了就能杀吧?”
方子期看向褚胜道。
“额…这个…那还是有点难的。”
“方大人,这个熊利能做到都匀卫正三品卫指挥使的位置上,上面肯定也是有人的。”
“我们鹰扬卫在贵省虽有一些监督之权,但…也不能闹得太过分。”
“毕竟我们鹰扬卫在贵省…就这么点人。”
“方大人,还请您…务必谅解。”
“很多时候…也是真的无奈。”
褚胜叹气道。
大势所趋,着实为难。
“褚大人的意思,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