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癫了。
这方同知看起来文文弱弱的,而且还是状元公,这是斯文人啊。
怎么这斯文人…如此地杀伐果断?
都匀府知府孟子昂舔了舔嘴唇,此刻看向方子期的目光中既有惊恐,又有一些兴奋……
至于都匀府的其他官员,看向方子期的目光基本上只剩下恐惧了。
都匀卫卫指挥使熊利此刻的脸色已然阴沉地快要出水了。
该死…该死…真该死!
“方子期!”
“你好胆!”
“本使的人!”
“你都敢杀!”
“你是要阴谋造反吗?”
“方子期!”
“你死定了!”
“来人!”
“叫人!”
“叫人去!”
“将都匀卫的人都叫来!”
“劳资今日要血洗这酒楼!”
“谁来了都不好使!”
熊利出歇斯底里的咆哮声。
一旁的都匀府知府孟子昂张了张嘴,此刻他都不敢张嘴了,生怕张嘴又被炮轰一番,那就…更完犊子了。
此刻浑身上下都在打摆子。
太…太惊悚了。
现在他已经不敢劝架了。
已经死人了啊。
还劝?
劝个锤子啊?
“主公。”
“人已经集结了。”
“随时可动。”
毛博文走上前汇报道。
毛博文所说的,其实就是那五千私兵。
一路上没用上这五千私兵,没成想到了都匀府倒是用上了。
“嗯。”
“都匀府这地方乱的很。”
“突然冒出来几千个土匪,也不是没可能啊。”
方子期淡淡地说了一句,算是确认了此事。
大不了。
就一干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