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了。”
毛博文呼了一声,随即十来个畲族军士兵站起身,纷纷拔刀相向。
一副随时都要开战的样子。
“好!”
“好得很!”
“还真他娘的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毛都没长齐,就敢在劳资面前狂妄!”
“方子期!”
“劳资知道你在应天府有点背景。”
“但是那又如何?”
“这是应天府吗?”
“这是都匀府!”
“你小子都被配到都匀府来了,说明你的背景也就那样嘛!”
“狂什么狂?”
“哪来的资本和傲气?”
“哼!”
“不识抬举的东西!”
“你是真不怕劳资宰了你啊!”
“就凭你忤逆上官,就罪该万死了!”
熊利手持利刃,冷笑道。
场面一度紧绷。
一旁的都匀府知府孟子昂此刻额头上满是冷汗。
出大事了。
这是他组的局。
在他组的局上,要是死了几个官员,他也吃不了兜着走。
“指挥使大人息怒。”
“方同知定然是舟车劳顿累了,所以才出言不逊的。”
“您大人有大量,就莫要跟方同知计较了。”
“指挥使大人,下官敬您一杯酒。”
都匀府知府孟子昂连忙凑上前点头哈腰道。
“孟胖子。”
“这事你别管。”
“惹恼了劳资,连你一起揍!”
“今天劳资要是不教训教训一下这个小兔崽子,以后劳资在都匀府还怎么混?”
“劳资好心好意来参加他的欢迎宴席,他就这个态度?”
“这就是在作死!”
“现在你小子要是跪下来道个歉,这事,劳资还能考虑考虑放下了。”
熊利看向方子期,神色傲慢。
方子期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酒。
“之前,晋王之子,濮阳郡王萧明翰也是你这个态度,我将他打了个半死。”
“晋王世孙萧逐野也是这样,又被我打了个半死。”
“龙骑禁军大都督之子赵瑞龙,也是如此嚣张,也被我打了个半死。”
“熊指挥使。”
“你觉得我是该宰了你,还是将你打个半死?”
方子期一脸真诚地询问道。
熊利脸色一变。
方子期提及的这几个人物,他一个都得罪不起。
此刻他有些不太确定方子期所言是真是假。
毕竟都匀府地处偏僻,所以应天府的很多消息传不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