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了啊。
差点没笑出声来。
虽然他知道这样很不好。
但……
是真的受不了。
褚本初?
“本初?”
“哎!”
褚胜很兴奋地点头。
方子期虽然叫着有点别扭。
但是不得不说,这样一来确实拉近了彼此之间的关系。
等褚胜美滋滋地离开之后。
一旁的贺楠枫脸色更复杂了。
“子期。”
“我表字白山。”
贺楠枫一本正经道。
方子期“???”
所以呢?
“世兄,莫要开玩笑了。”
“我现在头疼得很啊!”
“这幕后真凶还逍遥法外呢!”
“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抓住。”
方子期摇摇头道。
“子期。”
“请你放心。”
“我们阳贵府定然竭力追凶。”
“必会给子期一个交代。”
“若是抓不住凶手,我这个知府也不当了!”
“我引咎辞官!”
贺楠枫抬起头,一脸严肃道。
“世兄言重了。”
“尽力了就好了。”
方子期又同寒暄了几句,然后就分别了。
方子期来到驿馆后院的柴房。
此刻这里已经成了临时刑讯场地。
毛博文不停地将沾了辣椒水的鞭子抽打在黑衣刺客身上。
黑衣刺客时不时地就会出哀嚎声。
见到方子期走进来,毛博文、赵满仓和方大牛暂时停止了刑讯。
“主公。”
“这家伙的骨头实在是太硬了。”
“什么都不说。”
“实在是没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