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们不出手,晋王和高廷鹤那边也会出手的。”
“让他们用自己的死士和私兵去消磨方子期的人手吧。”
“让他们狗咬狗也好。”
“我们坐山观虎斗就好了。”
“爹。”
“经历了上一次的事情之后,儿子明白了,做事情一定不能莽撞。”
“尤其是面对那些狡猾如狐的敌人……”
“更是要有足够的耐心……”
“就像是抓老鼠一样…慢慢蹲守……”
“等老鼠松懈了,冒头…探出身子的时候,再一口将老鼠的脑袋剁下来。”
“要么就不做。”
“只要做了,就必须要一击必杀!”
“但是在老鼠还充满警惕的时候,千万不能惊动它。”
“不然这老鼠一直躲在洞里面可怎么办?”
“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
“所以啊……”
“有时候就得理智点。”
“爹!”
“小不忍则乱大谋!”
“儿子这一次虽然被方子期折腾地够呛。”
“但至少保住了命!”
“迟早……”
“我要让方子期知道。”
“打蛇不死,就是该他死的时候了。”
“大梁第一位六元及第的状元?”
“这名头倒是响亮得很……”
“可到了关键时候,这名头也是不顶用的。”
“就看谁能笑到最后了!”
冷冽之音传来。
赵瑞龙嘴角露出冷笑,瞳孔中透射出杀气。
“嗯!”
“瑞龙。”
“你脑子素来好使。”
“那这一次爹就听你的。”
“按你说得办。”
赵景昭点点头,虽然不甘心,但是也只能这样了。
……
两月时间。
转瞬即逝。
眼看着天气就热了起来。
越往南走,天气就越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