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允谦的职务都是子期你帮的忙。”
“子期,此番恩情,我们父子这辈子都还不完了。”
“只要是子期你的事情,上刀山下火海,我花承祚若是说个不字,我就是畜生,我全家都是禽兽不如的畜生!”
花承祚谩骂起自家来还是挺狠的。
此刻眼珠子都跟着横起……
“花叔,不至于。”
“您的心,我都懂…都明白。”
方子期连忙道。
继而,来送行的人越来越多……
方子期只能拔腿先走了。
不然今天恐怕都走不了了。
“子期。”
“老师本来也要来的。”
“我制止了他。”
“这么大岁数了,来往也不方便。”
“而且子期你这人缘真不错啊……”
“这么多人来送行。”
“这就是子期你在应天府待的这几年给自己攒下来的人脉啊!”
“在没入仕之前就在准备了。”
“子期啊子期,还得是你啊!”
“未雨绸缪好几年。”
“这一般人哪能比得过子期你啊。”
“不过子期,你小子也不能马虎大意……”
“一码归一码……”
“送行的人多,人脉广,那些想要害你的人肯定会有所忌惮。”
“但是子期你得罪的人实在是有点多了。”
“所以啊……”
“还是安全第一……”
“在应天府他们不敢动你,出了应天府,我估摸着每隔几里路,就有一波杀手。”
“子期啊,你那五千私兵,顶得住吗?”
“别到时候自己开溜了。”
宋观澜已经开始担忧上了。
一路上有他师兄这么个话痨在,倒也不感到寂寞就是了。
赵满仓、方大牛还有毛博文在前方赶车。
方子期掀开马车的窗帘,看了一眼高大雄伟的应天府城墙,目光逐渐变得深邃……
离开了。
是为了下一次更好地回来。
应天府。
会因为他方子期的离去,而变成一副新的模样吗?
不一定……
一切皆是未知数。
哒哒哒……
马蹄声由远及近。
一辆豪奢马车从远处飞驰过来。
“昭华公主驾到!”
独属于太监的公鸭嗓传来。
方子期无奈苦笑,只能从车中走下。
最难消受美人恩。
“臣方子期叩见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