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师叔所说的,都是实在话。
方子期也很认同。
只能说,所站的角度不同,分析的东西也天差地别。
但是共识都是方子期这条外放之路不会太消停。
“师叔,您之所言,子期都明白。”
“您放心。”
“子期心中有数。”
“今后子期去了都匀府,朝中诸多事宜,还望师叔多多照顾。”
方子期笑着道。
“你小子……就算是不说,我自当也会帮忙的。”
“这一点,你不必说。”
“你我之间的关系摆在那。”
“子期,你虽是我的师侄,但是你之信念在很多时候同我是相通的。”
“因此……”
“很多时候我们能说到一起去。”
“之前你说,大梁之大,也不过只是这个世界的一隅。”
“大梁之外,还要出上百个大梁等着我们的探索。”
“你还说,你唯一之心愿就是让大梁的百姓都过上有饭吃、有衣穿、有病可医的日子。”
“师叔懂你。”
“如若早认识子期二十年。”
“师叔我恐怕也像观澜那小子一样,缠着子期你了。”
“观澜这小子,不愧是有郭嘉之鬼才啊!”
“这脑子就是清醒。”
“在这一点上,我的确佩服他。”
“人越老,羁绊就越多。”
“子期。”
“师叔也希望你能成事。”
“你放心。”
“师叔不会是你前进路上的绊脚石。”
“然…格局所限,师叔也无法给你太多助力。”
“请子期谅解。”
苏继儒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无奈神色。
毕竟……
他还是晋王的人。
现在晋王同方子期的关系势同水火,很多时候的确没什么办法。
“师叔何至于说这些话?”
“师叔这些年对子期的帮助已经够多的了。”
“不说救命之恩,就说几次指点提拔之恩,子期亦铭记于心。”
“师叔对我的情义同我老师一般无二。”
“我视老师为父,视师叔亦然!”
“若非师叔有子,子期都想给师叔养老了。”
方子期半开玩笑道。
既是开玩笑。
其实也是一种自内心的感慨。
“你这孩子……”
“明明就是一些老生常谈的话语。”
“但是师叔听了,心中就是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