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官在那边基本上没什么权力的。”
“而且时常就有流官因为想要强行治理少数民族被杀了的。”
“哎……”
“总而言之…他不是什么好地界。”
“去福省其实亦可,那里虽然有海盗,但至少还算是比较富裕的地方。”
“在贵省……”
“难以为继。”
“子期。”
“我也实在不明白……”
“那位太后娘娘究竟为什么要将你派去贵省……”
“子期,你…得罪了太后娘娘?”
“不然…本不该如此的啊……”
刘青芝很困惑。
“老师。”
“君心叵测……”
“太后娘娘的心意其实也一样。”
“这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就是了。”
方子期坦然笑了笑。
“你啊你…心态就是太好了些。”
“子期,你实话同我讲,为何非要选择外放?”
“外放…就这么好?”
“外放,就这么让你痴迷?”
“你这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
“还是真如你那不成器的师兄说的那样,子期你就是想找个地方为称王称霸做打算?”
“你那不成器的师兄的话,我素来是不听的。”
“但……”
“有时候我自己琢磨琢磨,也觉得子期你…是在做什么大事。”
“子期。”
“你莫要用这个眼神看着我。”
“其实你想做什么…这本无可厚非。”
“为师也从来不是什么迂腐的人。”
“为师若迂腐,当初也不会承你师叔的情,出任了汉江省的学政。”
“之后到应天府来,又接连出任了鸿胪寺卿和兵部左侍郎。”
“为师只希望子期你这路能走得顺畅一些。”
“至于公平正义什么的……”
“为师也不关注这些。”
“子期。”
“为师只希望……”
“等我入棺材那一天,子期你能帮为师摔个盆。”
“为师没什么用。”
“也帮不上子期你什么。”
“只有几个老关系……”
“为师你要是需要,就拿去用吧。”
“那几个老家伙虽然现在都退下去了,但是子孙混得还都是不错的。”
“其中有一人…贺沽…他的儿子叫贺楠枫,现如今好像就在贵省当官。”
“反正你要是真去了贵省,也可以去联系一下,这倒是都没什么。”
刘青芝在一旁嘱咐道。
方子期点点头,心中默默记下了。
回到家中后。
他爹方仲礼没过多久也急匆匆地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