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辅大人,刚才这事你也是见证的啊。”
“辅大人?”
“你呢?”
“怎么不说话了啊?”
“怎么哑巴了啊?”
叹气声传来。
方子期一脸无辜。
“咳!”
辅高廷鹤战略性咳嗽。
“这个……”
“事情尚且还没有调查清楚,还是从长计议的好!”
高廷鹤打着哈哈。
这种时候,他肯定不愿意为这种事情彻底开罪赵景昭。
“这样吧!”
“嫌犯赵瑞龙就先由赵大将军管制在家中吗,不准随意离开家中。”
“等事情调查清楚之后再行处置!“
“嗯!”
“如此甚好!”
辅高廷鹤深以为然点了点头。
“那不行!”
方子期摇了摇头。
“这事不能这么办。”
“他当爹的关着自己儿子?”
“这有违伦理。”
“这样吧。”
“还是由鹰扬卫看管起来吧。”
“送去诏狱。”
“萧指挥使,没问题吧?”
方子期的目光看向萧烈。
萧烈嘴角抽了抽。
这哪是乘龙快婿啊!
这是活爹啊!
你是真不怕赵景昭这个疯子疯将诏狱给攻破了啊。
“我觉得没问题!”
赵景昭深吸一口气道。
事情都已经这样了。
只能接下来了。
“我儿怎么能去诏狱!”
“我不同意!”
“方子期!”
“你这是在刻意侮辱我儿!”
“你用心歹毒!”
赵景昭咬牙恨声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没办法了,只能腰斩弃市了。”
方子期两手一摊,摆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