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您就算是打死他,现在也无济于事。”
“事情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说再多,就没什么意思了。”
“魏叔。”
“咱们现在……”
“就不想这么多了。”
“我先走了。”
“对了魏叔,这些节礼,您收上。”
方子期将礼物送上。
基本上都价值不菲。
一套和田羊脂白玉龙纹带板。
十枚猫眼石带钩。
一方端溪老坑龙纹砚。
千年野山参一支
……
乱七八糟的礼物加在一起,没有一万两,也有大几千两了。
“子期。”
“你这是做什么!”
“太多了!”
“我将你当成自家子侄看待,莫要如此!”
“况且这一次是魏叔对不住你!”
“怎么手底下就出了这么个不识抬举的狗东西!”
“子期!”
“这礼物咱家可不能收了,这不是打咱家的脸吗?”
魏公公一脸愧疚道。
“魏叔,一码归一码。”
“还有这两万两银票,是分红……”
“魏叔可莫要推辞。”
“魏叔一定要收下,否则就是看不上我方子期了!”
“就当是子期的一点孝心了。”
“魏叔。”
“要不了多久,子期就要外放了。”
“到时候这宫里宫外的,还希望魏叔能帮忙多照应着些。”
“子期感激涕零!”
方子期说完后就走了。
事情已经问得差不多了。
小玄子的命,方子期也没真心想要。
这种没卵用的太监一般情况下都是很机智的。
他方子期现如今正在势头上,他怎么可能捧高踩低对方子期来这一手?
所以方子期笃定这小玄子是听了其他人的号令。
方子期要挖掘的就是这背后的人。
小玄子说是娘娘……这宫里面的娘娘虽然不少,但是能支配小玄子干这种事情的,也就只有那位太后娘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