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郡王。”
“实在是抱歉!”
“都是下官教导无方!”
“请郡王放心,毛将军已经狠狠度惩处过那些士兵了,也算是为了郡王出了一口恶气。”
方子期笑着走上前,双手背负身后。
嘴上说着抱歉,但是那昂挺胸的姿态…过于真实了。
“方……”
“方子期!”
“你很好!”
“你已经彻底激怒了本王!”
“本王与你,不死不休!”
“你胆敢开罪整个摄政王府!”
“你已有取死之道!”
“你!包括你们整个方家!还有这些外族的杂种!”
“有一个算一个。”
“全都得死!”
“死!”
“不将你们挫骨扬灰!难消本王怒火!”
萧明翰强行站起身,感受着全身上下传来的异样疼痛感,让他不由得眼皮抽搐。
痛!
太痛了!
尤其是下半身!
那群畜生!
该死啊!
“圣斌啊!”
“你看你,将郡王惹恼成什么样子了?”
“什么卸甲不卸甲的,王爷是什么身份,王爷不想卸甲,那就不卸好了!非要逼着王爷卸甲做什么?”
方子期假意责怪道。
“是…是……”
“方大人,都是下官的错,下官做事激进了!”
“请方大人责罚!”
“方大人,要不然属下再让人将王爷的甲胄再穿上去?”
毛圣斌连忙道。
方子期会心一笑。
他现在怎么看毛圣斌怎么顺眼。
“嗯!”
“就依你所言吧。”
“刚好将之前惩处过的士兵都召过来。”
“让他们戴罪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