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官这就去了?”
苏继儒低声道。
此刻他也感觉很头疼。
因为都知道他是方子期的师叔。
所以但凡同子期那边沾上点什么事,都想着让他去当老好人。
这一次他就算不主动请缨,这事最终也会落到他头上。
“子期这小子……”
“居然真能让王爷低头……”
“曾几何时,这小子还需要我这个师叔的庇佑。”
“没想到几年过去,已经成长为连王爷都退避三舍的巨擘了。”
“哎!”
“若是再给这小子几年时间,大梁之内,谁还能与之争斗?”
“怪不得观澜那小子之前一直不愿意出仕来为王爷效力。”
“合着,是在等着他师弟成长起来啊……”
苏继儒此刻突然有一种恍然大悟感。
……
诏狱。
现在形势已经稳定了。
晋王府的几千护卫除了被杀的几百人之外,全都缴械投降了。
濮阳郡王萧明翰此刻也被解除了武装。
“郡王殿下。”
“卸甲吧。”
毛圣斌冷冰冰地看向萧明翰。
此刻萧明翰的武器虽然被收缴了,但是身上的甲胄还穿着。
“毛圣斌!”
“你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安然如此对本王!”
“本王乃大梁的濮阳郡王!”
“本王乃皇家贵胄!”
“何时轮到你在本王面前指手画脚了!”
萧明翰阴沉着脸。
眼眸中折射出无尽杀意。
这股杀意。
此刻快要凝聚成实质。
“败军之将,安敢言勇?”
“来人!”
“既然濮阳郡王不想自己卸甲,那咱们就帮帮忙吧!”
“郡王殿下,我这些手下都是粗人,待会儿若是一不小心扭断了郡王殿下的胳膊,或是搓破了郡王殿下的皮肤……还请郡王殿下多担待。”
毛圣斌咧嘴一笑道。
眼看着周边的畲族军士兵已经摩拳擦掌地聚了过来,萧明翰双眼一黑。
玛德。
好汉不吃眼前亏。
“本王……自己脱!”
“用不着你们!”
“毛圣斌!”
“你很好!”
“今日之耻,本王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