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同席共枕……?
这个臭小子…居然还想着要自己陪睡这种荒唐事……!
而且看他今晚这副认真模样,不像是前天晚上那般,只是开开玩笑……
“八重宫司方才不还口口声声说要住在我这不走吗?怎么现在我请你留下,八重宫司反倒变得畏畏缩缩起来……莫不是害怕了?”
“都说了那只是气话,当不得真……!”神子双手背在身后,面上强装镇定,私底下偷偷施法,将象征自己最大软肋的尾巴重新藏好。
“再说了,本宫司堂堂鸣神大社的大巫女,我连将军都不怕,何故怕你一个普通凡人?”
陈墨稍稍垂眸,打量起神子的狐耳,心生一计激将之法,故作沉吟:
“应该是怕身上的狐狸体味,会不小心被我嗅到吧?”
“什…你说什么……?”
“八重宫司作为一只狐妖,身上带有狐狸独特的刺鼻异味也在所难免。”
“不过八重宫司其实大可不必在意,我并不会介意你身上的这一点小缺陷……”
陈墨的话语字字清晰,犹如一名经验老到的侦探,剖析着嫌疑人的作案动机。
听得神子顿时瞳孔放大,满脸不可置信:
这小子……
这个臭小子居然在怀疑自己有狐臭!!
“你胡说!你、你在诽谤我!”
“本宫司乃是修行百年的大妖……身上怎么可能还带着,只有野外那些小狐狸身上才会有的气味!?”
神子气急败坏,一双狐眸像是随时都有可能从眼眶里蹦出来。
莫说是她化形之后,哪怕是化形之前,她敢说自己是全稻妻最爱干净的狐狸。
每日早晚各洗一次澡,对她来说已是常态;偶尔出汗多时,神子还会在中午再洗一次。
不管是鸣神大社的前任宫司大巫女狐斋宫,还是雷电真、雷电影两代雷神,哪个不夸她八重神子,是一只香香的小狐狸?
而眼前这个臭男人胆敢大言不惭,污蔑自己身上散着狐臭!?
短短两句话,气得神子又羞又恼。
她真想找双足袋堵上陈墨的嘴,免得这臭小子继续在这里信口雌黄,只可惜,她脚上并没有穿着……
“既不是因为这个,那八重宫司又为何要拒绝我?可别说是为了遵循神社内的清修戒律。”
神子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不做任何思考,便下意识接过话道:“正、正是这个原因!”
“鸣神大社有明文规定,作为侍奉鸣神的巫女,必须做到「心身清净」……”
“见习巫女尚且遵循这一规矩,更何况是我这位「净阶」的宫司大巫女?”
她正色阐述着神社里的规矩,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正一步步地踏进陈墨布置好的陷阱中。
“这么说的话,我倒是有些好奇……”
“晚上偷偷吃油豆腐,也是巫女「心身清净」的一种修行?”
神子猛地一颤:他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昨晚偷偷溜进厨房的时候,无意间被这小子撞见了?
未等她找理由狡辩。
陈墨换上戏谑的口吻,再度追问:“既然巫女们不被允许和异性生不纯洁的行为。”
“八重宫司又为何要留我这个大男人在神社里暂住?”
“就不怕我与巫女们展成「管鲍之交」?”
神子闻言,心中羞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