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河伸手,接过那块玉简。
神念探入。
三息后,他放下玉简。
大殿里安静得可怕。
跪着的那人抖得更厉害了,他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正在凝固,那股无形的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三位天帝,十位帝境,竟然全部陨落。。。。。”
跪着的那人把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钻进地里。
“是。。。。是的。。。。。”
“血屠死了?”
“死。。。。死了,自爆。。。。。”
“鬼屠死了?”
“死。。。。死了,被君淮云亲手杀。。。。。”
“尸冥呢?”
“跑。。。。跑了。。。。。”
冥河沉默了几息。
然后他笑了。
那笑声很轻,很淡,但落在跪着的那人耳朵里,比任何怒吼都要可怕。
“好,好得很。”
冥河站起身。
他站起来的那一刻,整座大殿都在颤抖。
那些刻在墙壁上的符文,那些悬浮在空中的阵纹,那些燃烧了亿万年都不曾熄灭的幽冥火焰,此刻全都在颤抖。
“一个巨头,杀我幽冥殿两尊天帝,逼得一尊自爆,吓得一尊逃跑。”
他开口,声音依旧平淡,但那股寒意,已经渗透到每一个角落。
“好大的本事。”
他转过身,看向大殿深处。
那里,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苏醒。
“传我命令。”
冥河开口。
“让幽泉据点那边查清楚,那个君淮云到底是什么来路。”
“还有,那个叫混沌判官的新人,让他来总殿一趟,我要亲自见他。”
跪着的那人愣了一下。
混沌判官?
那不是副殿主您亲自看重的人吗?
但他不敢问,只是低头应道:“是。”
他起身,倒退着离开大殿。
等那人走后,冥河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大殿深处那片黑暗,那双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说不清的光芒。
“君淮云。。。。。。”
他喃喃自语。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