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过这段历史。
但老国师的反应让他不敢开口。
老头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君淮云,又看了看那块漆黑的令牌。
然后他开口。
“你知不知道,墟令代表着什么?”
“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墟已经陨落了无数年?”
“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现在的北玄皇朝,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北玄皇朝了?”
君淮云没说话。
老头看着他,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当年主人还在时,五大皇朝确实奉她为主。”
“但那是当年。”
“主人陨落后,五大皇朝各自为政,早已不再奉任何人为主。”
他看着君淮云。
“你拿着墟令来,想要我们认你为主,凭什么?”
“凭这个不够?”
君淮云把令牌往前递了递。
老头没接。
他看着君淮云的眼睛。
“墟令是主人的信物,但不是圣旨。”
“当年追随主人的人,早就死光了。”
“现在的北玄皇朝,还有几个人记得主人?”
君淮云听完,点了点头。
“所以你们不认?”
老头沉默。
他没说不认,也没说认。
他在等。
等君淮云拿出更多东西。
等君淮云证明自己配得上这块令牌。
欧阳烈在一旁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
他算是听明白了。
这令牌是某个大人物的信物,但那大人物早就死了,现在这黄毛小子拿着令牌来,想让北玄皇朝认他当新主人。
凭什么?
他上前一步,指着君淮云。
“国师,这小子分明是不知道从哪捡了块破烂令牌,想来招摇撞骗!”
“什么墟令,什么主人,我从来没听过!”
“您别被他骗了!”
老头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