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体漆黑,没有任何纹路,没有任何光泽。
就是一块普普通通的铁疙瘩。
欧阳烈看了一眼,愣住了。
然后他又笑了。
“哈哈哈哈!”
这次笑得比刚才更夸张。
“你掏个什么玩意儿出来?一块破铁?”
“这就是你的底气?这就是你让北玄皇朝臣服的理由?”
他笑得直不起腰。
“我还以为你能掏出什么惊世宝贝,结果就这?”
“一块破令牌,一点灵气都没有,一点法则波动都没有,路边捡的吧?”
“你拿这玩意儿让北玄皇朝臣服?你脑子没问题吧?”
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着君淮云对身后的几个供奉说:“你们看看,这就是刚才那个狂得没边的小子,现在掏块破铁出来当宝贝,哈哈哈哈。。。。”
他笑着笑着,忽然觉得不对。
殿内太安静了。
那几个供奉没笑。
连呼吸声都没了。
欧阳烈愣住,回头看去。
那几个供奉站在门口,脸色惨白,眼珠子瞪得老大,盯着君淮云手里那块令牌,像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欧阳烈心里咯噔一下。
他慢慢转过头,看向上。
老国师还坐在那里。
但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已经完全睁开。
他盯着君淮云手里那块令牌,一眨不眨。
那张皱纹堆叠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但欧阳烈看见他的手。
那双手,原本随意搭在椅子扶手上,此刻已经攥紧了。
攥得扶手咯吱作响。
“国。。。。国师?”
欧阳烈小声叫了一句。
老头没理他。
老头只是盯着那块令牌,盯了很久。
久到欧阳烈后背开始冒冷汗。
然后,老头开口。
“墟令。”
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欧阳烈愣住了。
墟令?
什么墟令?
他活了无数年,从来没听过这两个字。
但老国师的反应让他心里毛。
“国师,这。。。。这什么东西?”
老头没看他。
老头慢慢站起身。
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亮得吓人。
他看着君淮云,又看了看他手里那块漆黑的令牌。
“主人的墟令。”
“小友,你这块令牌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