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人性子倔,认死理,她认定的人,她会拼了命去护。”
“你要是把她当成工具,利用完了就扔,我会恨你一辈子。”
“虽然我打不过你,但我可以等。”
“等一千年,一万年,等你哪天受伤了,等你哪天虚弱了,等你哪天大意了。”
“我会出现在你背后。”
她说得很平静,不像在威胁,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君淮云听完,点了点头。
“行。”
阿悲愣了一下。
这么干脆?
她以为对方会解释几句,或者说几句场面话。
结果就一个字,行。
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些话,打在棉花上。
这人根本不在乎。
不是装不在乎,是真的不在乎。
阿悲叹了口气。
“算了,跟你这种人说话,累。”
她转身,看向那第十根石柱顶端的人影。
“主人。”
“我可能要走了。”
那道人影没有说话。
阿悲跪下来,磕了三个头。
“少主人还在,我得去陪她。”
“您在这里,好好休息。”
她起身。
那道人影依旧沉默。
但血炼场里的风,似乎停了一瞬。
阿悲转过身,看着君淮云。
“你之前说,少主人手里有个铃铛?”
“嗯。”
“什么样的?”
“白金色,上面有纹路,她说是墟的东西。”
阿悲点点头。
“那是少主人的本命法器。”
“可惜当年大战时被打碎了,碎片散落各处,她手里那块应该是残片,不过能主动认主,说明残片里还有灵性。”
她顿了顿。
“少主人现在在哪?”
“归墟魔殿。”
阿悲想了想。
她念了两遍,然后点点头。
“行,我去找她。”
君淮云看着她。
“你现在这样,怎么去?”
阿悲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魂体。
“不知道。”
“但你既然能稳住我,肯定有办法让我离开这殿,对吧?”
她看着君淮云,眼神很直接。
君淮云沉默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