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玉尺碎了。
这件东华圣宗传承古宝,竟被一戈刺碎。
血戈去势稍减,却依旧刺穿了姜玄匆忙凝聚的护体神光,狠狠扎入他的左肩。
“呃啊!”
姜玄出一声凄厉惨叫,整个人被血戈带得倒飞出去,钉在远处的墙壁上。
暗红的血戈深深没入墙壁,将他整个人挂在那里。
伤口处没有鲜血流出,反而在不断萎缩干枯,仿佛生命精气被那血戈疯狂吞噬。
“圣子!”
四名天骄目眦欲裂,疯狂冲过去。
守陵卫却没有追击,它拔出胸口的血戈后,气息也迅衰退,魂火黯淡到几乎熄灭,身形摇摇欲坠,最终单膝跪地,仿佛这一击耗尽了它所有力量。
但它空洞的眼窝,依旧盯着被钉在墙上的姜玄。
长廊内,一片死寂。
只有姜玄痛苦的喘息声,和四名天骄惊慌的呼喊。
君淮云这时才缓步走上前。
他来到守陵卫身边,低头看了一眼,指尖再次轻弹碎片。
守陵卫眼中魂火彻底熄灭,重新化作一尊静止的雕塑,连那柄恐怖的血戈也化作血气消散。
君淮云没再理会它,走到姜玄面前。
姜玄被钉在墙上,脸色灰败,左肩伤口处血肉干枯萎缩,已经蔓延到锁骨,剧痛让他额头冷汗涔涔。
他看向君淮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恐惧,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你。。。。你到底是何方神圣!”他声音嘶哑。
他不相信君淮云毫无背景。
君淮云并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语气平淡:“现在,我还需要把你东华圣宗放在眼里吗?”
姜玄浑身一颤,嘴唇哆嗦,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四名天骄围在周围,又惊又怒,却不敢动手,连圣子都被打成这样,他们上去就是送死。
君淮云伸手,握住那柄依旧钉在姜玄肩头的血气残影,轻轻一拔。
“啊!”姜玄再次惨叫,伤口处萎缩的血肉开始缓慢恢复,但依旧剧痛钻心。
君淮云将那道血气残影随手捏碎,目光扫过姜玄惨白的脸:“记住,并非不敢杀你,这次留你一命,是看在你刚才共享地图的份上,若有下次。。。。”
他没说完,但眼中的冷意让姜玄浑身寒。
姜玄被钉在墙上,半死不活,血还在顺着墙壁往下淌。
君淮云那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他耳朵里,又冷又硬,他咬紧牙,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却半个字也不敢反驳。
那四个天骄手忙脚乱地把他从墙上扣下来,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扯到伤口。
姜玄浑身骨头跟散了架似的,一点力气都提不上来,只能瘫靠着墙壁,由着他们往自己嘴里塞各种疗伤丹药。
丹药化开,药力勉强吊住他的命,修复着左肩那萎缩干枯的可怕伤口,但钻心的剧痛和深深的无力感,让他每喘一口气都带着屈辱。
“圣子我们。。。。”红青年看着他这副惨样,又急又怒,还想说点什么。
姜玄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嘶哑得厉害:“闭嘴,走,离他远点。。。。”
他们几个互相搀扶着,拖着姜玄,退到了长廊更深处的一个角落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坐下,尽量拉开和君淮云的距离。
一道道或警惕或畏惧的目光,时不时瞟向那道玄袍身影。
君淮云压根没再管他们。
他转过身,看向那尊重新化作雕塑单膝跪地的守陵卫,又低头看了看掌心的暗金碎片。
碎片上的微光渐渐平复,与周围墙壁上那些壁画残留的气息隐隐呼应。
青霖凑过来,小声问:“君大哥,这骨头架子还能动吗?”
“暂时不会了。”
君淮云收起碎片。
“催动它需要碎片和特定契机,而且看样子,刚才那最后一击仙君血戈,耗尽了它积攒的力量,短时间内就是个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