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从跟了这位神秘莫测的周前辈,整个问星门的日子都好过了太多。
以前,问星酒楼里那些兼做侍女的弟子们,哪个没被客人借着酒劲拉个手、捏个腰?
可现在呢?
有不开眼的在酒楼闹事,不出一天,人就莫名其妙地消失了。那些对女弟子动手动脚的客人,再也不敢了。
如今,整个坊市都在传,问星门是某位大能的私产,轻易招惹不得。
她也从一个需要对各方势力陪笑脸、委曲求全的掌门,变成了只需要侍奉好这一个男人的金丝雀。
可这份安稳,是建立在前辈的喜怒之上。
今日他心情不佳,自己再提要求,会不会惹来厌烦?
周前辈出手极其大方,每月随手给的灵石,就比整个宗门辛辛苦苦赚来的多上两三倍。
若是伺候得他尽兴了,更是会赏下一些她想都不敢想的法器、丹药。
她将宗门内所有尚存元阴的貌美弟子都献给了前辈,如今,她们早已成了前辈的禁脔。
虽然这位前辈每月只来两三次,多数情况住一天就走,可这份恩情和威慑,却是实实在在的。
想到这里,贺心柔犹豫的心,渐渐坚定下来。
她咬了咬红唇,轻声道
“不瞒前辈,上宗劫渊谷,最近要开放灵药园……还不限修为、不限人数。妾身……想去为宗门争一争这份机缘,只是怕……”
“怕什么?怕有人捣乱,还是怕你问星门实力不济,争抢不过?被人吞得骨头都不剩?”
“都……都怕。”贺心柔鼓起勇气,抬眼看着周开,“所以,妾身想请前辈……护持一二。”
周开闻言,松开了她,慢条斯理起身,穿好衣衫,踱到窗边。
推开窗户,看着外面的一方池塘,指尖在窗沿上轻轻敲击,出“笃笃”的轻响。
他在思索。
问星门,到底要不要彻底掌控,变成自己真正的势力?
如果要,那就要收下贺心柔,刷好感度。
如果不要,这种雪中送炭的机会也不多见,错过了未免可惜。
更何况,这掌门还是个尤物……
贺心柔看着周开的背影,心中一阵冰凉。
前辈这是……不愿沾染麻烦?
她心一横,下了血本“周前辈若是肯答应,妾身……妾身便让秋月也来一同伺候您。”
周开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秋月?一听就是个假名。我可听说,这是贺掌门你的宝贝徒弟,只闻其名,不见其人。怎么,莫非有什么难言之隐?”
贺心柔脸色一白“前辈若是知道了,难免会粘上大因果。”
“笑话。”周开嗤笑一声,“我踏进你这问星酒楼,从没避讳过旁人,这因果早就粘上了。你若是不想说,我现在就走,从此你问星门是死是活,与我何干?”
这番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贺心柔浑身一颤,再无半分侥幸。
“我说!”她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前辈想必也知道,我问星门筑基前辈落难后,宗门灵脉便被城中的赵家强占了去,他们还打杀了我宗门数十人,抢走了部分传承功法!”
“那赵家不知走了什么运,实力大进,更是灭了孙家满门。而秋月……她就是孙家逃出来的小女儿。她寻到我,我见她孤苦无依,又有些天资,便收她做了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