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射完后,低声喘息,抱着她温存了一会儿,低声呢喃“妈妈,野外是不是比家里爽多了?”我的手掌在她臀瓣上捏了捏,带着点满足的坏笑。
妈妈脸红得像火烧,低声嘀咕“你……别说了……”她累得不想动,靠在我怀里喘息,心乱如麻。
过了一会儿,我拉上运动裤,低声哄道“走吧,我们回去吧。”我帮她整理好衣服,扶着她站稳,低声调侃“腿软了吧?我抱你回去。”
妈妈咬紧唇,低声说“不用……”可腿软得站不住,只能让我扶着,低声嘀咕“你太过分了……”可那语气软得没多少威慑力,带着点依赖。
我嬉笑着伸手托着妈妈那由于刚刚疯狂喷高潮而变得虚软无力的腰肢,尽量让自己的脚步显得稳健些。
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从那片透着淫靡气息的小树林里走出来,回到了灯火通明的钓鱼台。
父亲周国栋和林叔此时正兴高采烈地凑在一起,手里死死攥着那条被遛得精疲力竭、正在草地上徒劳扑腾的大鱼。
“看这成色!至少得有十斤重!”
父亲满脸通红,不知是因为酒劲还是兴奋,他举着大鱼向我们炫耀,那副模样像个得了满分的孩子。
我和妈妈互相对视了一眼,她那张原本惨白如纸的俏脸由于刚才的极致宣泄,此时透着一种极其不自然的红晕,眼角还有些未干的泪痕,看起来就像是喝多了酒后的样子。
我们只能敷衍地点着头,异口同声地称赞道“是啊,好大的鱼啊……你真厉害。”
庆祝的喧嚣渐渐平息,父亲有些遗憾地把那条大鱼重新丢回了波光粼粼的湖里。
农家乐的刘经理显然是个极会察颜观色的人,他带着职业的笑容,很快就端来了两盘盛得满满当当的坚果盘和水果盘,稳稳地搁在了那张刚才还满是油脂的烧烤餐桌上。
“周总,这鱼王出水,可是大吉大利,得再来点助助兴。”父亲显然还没玩够,有些豪迈地挥了挥手。
刘经理会意,很快又搬来了一打冰镇好的啤酒。
我有些疑惑地扫了一圈周围,那个一直盯着我们、让人心里毛的身影却不见了。“林叔,幼薇呢?”我看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林叔正起开一瓶啤酒,闻言也没抬头“薇薇啊,刚才她说公司来了个大活儿,她是个工作狂,这不,刚吹风就回房间画草图去了。”
父亲听了,有些酸溜溜地放下了酒瓶,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林叔“唉,老林啊,还是你闺女好。工作规划做得明明白白,又懂事又稳重。你看我家这小子,大三了还整天嘻嘻哈哈,工作也没着落,稀里糊涂的,真是愁死个人。”
坐在他身边的李美茹在那一瞬间,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由于刚才被我那根大鸡巴深深地捅进了子宫里,现在即便坐着,都能感觉到那股浓稠、滚烫的白精正在她最深处的窄缝里缓缓滑动。
她有些不自然地挪了挪身体,勉强维持着那种端庄稳重的阔太形象,轻声替我开脱道“彬彬这不是还没毕业嘛,现在的大学生工作都难找,工作的事……咱们慢慢找,不急。”
晚上的烧烤已经把大家撑坏了,这会儿看着那些诱人的水果也没什么胃口。
妈妈静静地坐在父亲周国栋的身旁,昏黄的灯火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影。
虽然她那口骚穴里正满载着不伦的种子,可由于她那刻进骨子里的端庄气质,在外人看来,她依然是那位高不可攀、气质清冷的豪门夫人。
她低垂着眼眸,纤长的手指轻巧地剥着手里一颗金黄的橙子。
随着橙皮被撕开,一股清冽甘甜的清香在指尖瞬间散开。
那味道是如此清新,以至于在这一刻,似乎真的掩盖了她心底深处那股由于和儿子野外苟合而产生的微妙涟漪,也掩盖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挥之不去的精腥味。
父亲笑得极开怀,手里攥着啤酒瓶,在半空中晃了晃,脸上的红晕由于惬意而显得更加浓厚。
他和林叔、刘经理三个大男人聊得热火朝天,那是男人之间关于生意与权力的酒后胡言。
刘经理站在一旁笑着张罗“老周,要不要我再去后厨弄几个精致的下酒菜?这大鱼出水,光吃水果哪成啊。”
“不用不用!”父亲摆了摆手,“想当年我们在部队,一个咸鸡蛋就能喝半斤烧酒,这有水果有花生的,够了。咱们老哥几个,喝的是个情怀。”
他不时回头和妈妈说几句家常琐事,有时是问问家里的花草,有时是叮嘱她别贪凉。
那种亲昵且理所当然的语气,活脱脱就是一个沉浸在幸福婚姻中的满足丈夫。
而我,则懒散地靠在一张竹椅的椅背上,手里攥着一瓶没开的矿泉水。
在外人看来,我只是个因为玩累了而呆的少年。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眼神正时不时地掠过父亲,死死地钉在妈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