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晚上见。”我点点头。
沈绒阑捡起地上的内衣裤,红着脸准备背过我穿上。
但是我看见她倒是可爱的犹豫踌躇了片刻,最后在我面前只是稍稍侧过身,脱掉了水手服的上衣,穿回小胸罩。
系带内裤的话,也不必脱裙子,就这短裙摆也这么穿好了。
张雅琪推开门,我刚准备脱衣服洗澡,沈绒阑就羞涩的跑了过来,似乎有话想对我说。
“那个……那个王瑾……同学”她红着脸羞涩的咬着嘴唇憋了半天,但看到我玩味的眼神,她最后还是小声嗫嚅“主……主人就就是……就是在学校里……那个……我们还是……”
“不管怎么说,等你签完合同,我在哪都是主人。”我想逗逗她,便这么说道。
“可……可是!”她抓着我的胳膊,要哭出来了,“您昨晚不是说……不会说出今晚的事吗……”
我笑了笑,把手搭在她的小臂“这是自然。在别人面前,我当然还是会照顾下你的尊严的。不过,在我们两人独处……或是我想的情况下,你还是得乖乖叫我主人,懂吗?”
沈绒阑松了口气,“是……是,谢谢您主人……我明白了……”
“好了,回去吧。我要洗澡了。还是说,你想仔细看一下昨天晚上把你弄疼弄哭的东西?”我甩掉上衣,准备脱掉短裤。
“!”沈绒阑羞耻的去追妈妈张雅琪,便跑开了。
“真是的,以后有的是时间看呢……不过这么害羞,确实得好好调教调教了。”我自言自语到。
“但是嘛,稍微害羞的女仆,还是会很可爱的吧。”
就这么想着,我看着乱糟糟的酒店房间。尚存水渍痕迹的床单带着昨晚沈绒阑点点血迹。打开浴缸的水龙头,走向了淋浴间。
泡完澡后,我打电话让何叔接我回去。便生了开头的事。
和蒋均吃完中饭,我和他今天没有喝酒。
我只是舒舒服服的躺在沙上看着忙碌的钱芷夭收拾别墅。
明明我从小看到大,她也从小干到大。
可是每次都觉得钱芷夭似乎从来没有停下工作,别墅这么不干净吗?
蒋均要了一瓶苏打水。
他坐到我家的三角钢琴面前,缓缓的弹起他经常弹的曲子——我当然知道是什么,但是一直弹一样的曲子会让人的耳朵产生抗体吧喂?
钱芷夭从地下室搬上来一个箱子。见我始终盯着她看,她也没有避讳,反而冲我笑了起来,然后抱着箱子搬到了茶几上,拍了拍箱子。
“这啥?”我抬眼问到。
“当然是主人晚上和姐姐玩的玩具啦?”钱芷夭摸着箱子,从容的咧嘴笑着,“毕竟主人赋予我调教张雅琪沈绒阑的权力,我当然要好好的完成主人的期待呢。”
“哦,就是小皮鞭什么的吧。”我点了点头,这些玩具是钱芷夭在我去年18岁生日时自费买的,当时的晚上,她在我面前摇着腰肢,把皮鞭叼给我。
“主人~主人~求求您惩罚姐姐吧~”钱芷夭娇媚的撒娇,高高翘起屁股,对我用甜腻腻的声音,在我耳边色诱我“姐姐我……好想被主人调教呢……”
或许就是这件事,让我的xp往着不可描述的地方展了。
“主人?您在……想什么呢?”回过神来,钱芷夭打开了箱子,拿起一根戒尺拍打着自己手心“主人在想去年调教姐姐的事情吧?嗯?”
见我没有否认,她以获胜者的姿态笑着,手中的戒尺“啪啪”作响“马上姐姐我就要用主人调教过姐姐的器具,去调教主人的新女仆喽?”
“……”然后在我的沉默下,她提起裙摆,接着说“主人要是兴致大,姐姐我也欢迎主人重新来调教我哦?”
“还是说,主人要用更羞耻的方式来惩罚姐姐呢?”见我羞涩的转过了头去,她便“咯咯”的笑了起来,拿起沾满酒精的抹布开始仔细擦拭起了箱子里的玩具。
我拿起书架上的书,打时间似的漫不经心的翻阅到。
时间还是不经意的流逝过了,晚饭吃好后,蒋均平时这个时间就要回家了。
“我懂你,领导。不过就是想看一下张雅琪沈绒阑她们吗?”我调侃他。
“怎么?王爷要下逐客令啊?”蒋均挑眉盯着我看。
“那怎么敢,真是的。”
夜幕降临,别墅门口的道路上偶尔响起汽车经过的噪音。我不禁抬头看了看钟。看起来是快了——
“主人,她们来了。”钱芷夭从门廊上的落地窗前退回,站在我的身后,推了推我的肩头,“合同放在茶几上了,一会让她们直接签还是什么……”
“嗯,直接带过来好了。”我点起七星,说道。
“哎哎,王爷。”蒋均凑过来,“你说沈绒阑见到我会是什么反应呢?想想就刺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