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前,我们最后的体面被赶出别墅家门。
沈明远——我的丈夫——还是没能挽救家族企业的落败颓唐。
我当然也想过家族生意不可能长久——可这也太快了……快到只像是做了一场梦,梦里是o6年的那个冬天,我的十八岁生日,听着“噼里啪啦”的柴火声,我第一次把身体交给沈明远。
我躺在他的怀里委屈却又满怀期待的哭着,仿佛看到未来成为自己唾手可得的幸福。
然后就是辉煌,直到凋零。
从别墅里被赶出去后,沈明远和我什么都没有了,连他年轻时闯出天地的二十万也不曾再次拥有。
我和女儿无声的啜泣。
沈明远什么也没说,替我们母女俩找到最后的体面,一间狭小的出租屋。
只有一张单人床,一个连通着卫生间的极小的浴室,和一间小到不能在做煎饼时为煎饼翻面的厨房。
沈明远安抚好我们,然后对我们说,一切会再好起来的,他要回温州几天,然后直接南下回广州。
那钱呢?平时吃饭,开销,房租水电和供女儿读书的钱呢?
沈明远笑了笑,说他会解决的。
八月九月,他确实解决了。从广州寄回来了一共两万。
十月,秋日来临,沈明远却不见了。我打他电话,甚至写过信,跑到广州。
他还是不见了。
女儿和我蜷缩在出租屋里,没有话说。
“妈妈……我们退学吧。”沈绒阑眼眶红着说,“学费实在太贵了……”
“不行,知识才是最重要的。妈妈一定要让你上学。”我斩钉截铁的告诉女儿,“妈妈一定有办法弄到钱的,一定!”
我去当了售货员,收银员,甚至还有地产推销,客服。可是无一例外,我是从小被惯坏的,工作要么不合适,要么被辞退。
十月底,我第一次害羞的在楼下的小卖部买了一盒避孕套,去做来钱快的工作了。
确实,虽然我36岁了,但是一直保持健康的生活方式,和科学的保养。
导致看起来应该和二十五六的女孩子差不了多少,皮肤依旧光滑白皙富有弹性,胸部臀部依旧丰满,身材仍然可圈可点。
我完成了一单又一单。
我在出租房里吐了一次又一次,那些廉价又肮脏的男人,往我的脸颊,往我的口腔,往我的胸部,小腹,后背,臀瓣,大腿,脚心……都射过滚烫的性液。
他们粗暴的对着我泄欲,避孕套一支接一支的被丢弃,喉咙一次又一次的被呛到。
换作以前,我对这些底层男人都是以一种鄙夷的高贵来轻视他们,走在路上也会刻意绕道。
可是如今……
终于,我的女儿那天在我冲进厕所刷牙的时候,哭着抱着我,让我休息。
那钱呢?怎么办?
我狠心否定了女儿的央求。
她哭着捋着我凌乱的长,哭着抚摸着我被抽打到通红的后背和臀部,哭着叠起我买来为了取悦男人的情趣内衣。
她说既然无法让妈妈停止工作,那就请让她一起为我分担。
在圈里,要是有双飞,价格会高点。
要是是姐妹花,价格会更高。
如果是母女呢?少,且稀有。价格往往以万计算。
况且我的女儿还是处……
听到女儿的提议,我迟疑了一下。
我真下贱,无耻。毫无底线,不道德。
我居然,会让女儿一起出去卖……
最后,我尝试的布了关于母女的内容。很快有人接了。我担心女儿的脸面,于是只挂了自己的照片。
我告诉女儿,并且为了让这位出手大气的老板最好不注意我身上的痕迹,于是我还特意休息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