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严重的偏科,他的数学和物理出奇的好,他数学物理两科加起来的成绩总能过244。
高于他的英语加化学加生物。
至于蒋坪,毕竟是初中生,不过成绩确实很好,排在她们学校前十是有的。
对了,最重要的一点是蒋均会弹钢琴,而蒋坪会拉小提琴。
这常常令我羡慕。
蒋均和蒋坪这兄妹二人,倒也有空没空的会来我家坐坐,我呢,也受过蒋均委托替他照顾妹妹蒋坪好几年了。
我甚至还为他俩在我别墅里专门留了两间客房。
我当然乐意陪着蒋坪。
毕竟我从小没有亲人的陪伴。
父母在我八岁那年就去国外了,弟弟也随着父母出了国。
亲情对我是可望而不可及的珍宝。
要不是有蒋均兄妹与我的陪伴,才让我稍稍弥补了这部分的缺失。
我把自己未对弟弟的爱叠加到了蒋坪身上,似乎这样才可以证明我也是当过兄长的人。
“我知道。我知道,她昨天打过我电话了,我已经让何叔去她的初中接她了。”我点点头,说道。
就这样,蒋均和我在食堂吃了不是特别难吃但是特别贵的中饭,下午上完了不是特别难懂但没听过的课程。便等来了周五的放学。
何叔是我的管家,他从我出生开始就照顾着我,最后父母出国了,他就留在我身边帮我打理我的生活。
我甚至在何叔身上才体会到了一点父爱。
不过至少我也已经把他当成了半个亲人了。
何叔看到了蒋均和我,默默的拎起我俩的行李,塞到车的后备箱。
待我们坐稳之后,便开车回家去了。
我住在城市的郊区附近,至少父母从小给我买的别墅是在那里,我也已经习惯了。
我的别墅平常只有两个人在。
一个就是何叔,另一个倒不是我,是钱芷夭。
她是我母亲曾经招的女仆。
据说她是我母亲曾经受人委托而半收养的女孩。
因为我妈妈姓钱,所以给女仆起的名字叫钱芷夭。
自打我有印象开始,钱芷夭就在我家里干活,照顾我。
虽然她当时只有1o岁,而现在也有26岁了。
我特别庆幸我妈给我找了一个这么好的姐系女仆,在我眼里,钱芷夭简直是不可挑剔的女人。
蒋均熟练的打开后座的车匣子,夹出我的七星“我去,终于可以抽烟了,在学校一个星期憋死我了。”
我把玩着点烟器,伸出手“他妈你又抽我的七星,给我抽抽你的煊赫门。”
“我在学校就偷偷抽完了唉,你说晚了。”蒋均看着我摊开的手,把我的七星塞到我的手中。
“你妈……。”我笑着骂到,蒋均倒也不介意,笑嘻嘻的把头转到窗外。
“对了……王爷,明天晚上我帮你找了好的。”我们抽着烟,沉默了不少时间,蒋均突然把手机放在我的面前,指了指屏幕。
对,我和蒋均还有一个共同的秘密,嗯……或者说是我的爱好由蒋均帮我物色。
就是所谓的“小圈调教”。
反正我平常也没什么事,至于钱嘛——我又不差钱。
蒋均帮我在网上找女孩子。我呢,也就欣然接受。当然,我问过蒋均,怎么光帮我找姑娘玩,自己却从来不干打炮的事。他说他憧憬爱情。
“你他妈的意思不就是说我这个人轻浮又不洁身自好吗?而且我也是憧憬爱情的!”我反驳蒋均。
“我当然知道你是个什么人,只不过我对这方面还是个保守的人。”
“哦,那你还帮我找女的玩。”
“切,还不是因为我的兄弟有这个癖好嘛。而且,我觉得这种娱乐方式因人而异,我帮你物色物色女人也让我有点事干。”
……
就这样,蒋均负责找女人,我负责搞女人……666怎么感觉这样描述我俩是搞人口贩卖的……
总之,现在的蒋均把手机点开,给我看他物色的对象。
我从17岁开始,调教过下至16岁的青涩少女,上至4o岁的性感少妇——等等,她提出的价格怎么这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