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前辈怎么也来苏州了?”
周子兴实在是好奇,是什么事情,能够让两位江湖上有名的炉主凑在一起。
尤为是这位剑炉主,听说此人极少露面,甚至想要见一面都难,如今竟然来了苏州。
“取剑。”
剑七这般答道,他言简意赅,好像多说一个字都不愿意。
南宫燕道:“还是我来说吧,周小子你应该是为了徐晓来的吧?”
“啊……”
周子兴点头道:“这么说也对,但更多的是想来看看热闹,难不成……”
不应该啊。
这两位老前辈,莫非还信什么仙法?还是说对佛道两家的秘法感兴趣?
“徐晓被称之为贼刀,他当初可不仅仅偷学了佛道两家的秘法,甚至还光顾了剑炉,偷走了其中一柄剑。”
“而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收回那柄剑。”
周子兴皱眉道:“竟还有这种事,那徐晓,当真是什么都偷啊!”
“为何当初不把剑给追回来?”
“自然是追过,但徐晓此人,行踪隐秘,再次在江湖上出现的时候,他已经带着那把剑,血洗了青城山,剑胚已然成形,追回来也无济于事了。”
周子兴听后点了点头,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这倒也是啊……”
若是徐晓死了,那柄剑已然被塑形,再落入另一个人手里,极有可能最终不成模样。
身为炉主自然心疼自己炼出来的剑,但这样的情况,也只有妥协。
“这徐晓,当真可恶。”
南宫燕接着问道:“对了,你那柄‘南湖’如今怎样了?上次见时刀身内里之伤隐约有扩散的迹象,不知处理的如何?”
“我正想说此事!”
周子兴一下子就精神了。
“南湖已经被修补好了,甚至比其当初,还要更上一层!”
此话一出,南宫燕不由得愣了一下。
马车外赶马的裘无双都不禁回头道:
“子兴兄,你可莫要说笑,一把刀内里有伤,修好就尤为不易了,连我都知道补不同于炼,更上一层楼就更无可能了。”
周子兴听到这话连忙道:
“我说的是真的!”
“而且就是这两天的事情,我机缘巧合之下,碰到铸出‘南湖’的陈炉主,也是他修好的‘南湖’。”
“如今‘南湖’就在这里,南宫先生一看便知。”
听到周子兴说的这样信誓旦旦,就连南宫燕都不由得怀疑了起来。
他伸手接过了那柄‘南湖’。
刀一入手,感觉就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