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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之时到了一处坊镇之中。
宋海棠特意向路边算卦的道士讨了一把符纸,放在身上。
“你买符纸干什么?”
“求个心安,万一你是什么妖怪变的,我还能镇一镇你。”
陈昭听到她这么说,不由得哑然失笑。
“我是人。”
“你最好真的是人。”
宋海棠撇了撇嘴,接着就找地方吃饭去了。
小姑娘小声问道:“土地哥哥跟宋姐姐吵架了吗?”
“她兴许是更年期了。”
“什么是更年期?”
“就是女人上了年纪,有段时间脾气会不太好的意思。”
“哦……”
小姑娘瞧着宋海棠的身影,喃喃道:“宋姐姐原来是上了年纪人啊……”
“嘘!”
陈昭示意她小声说话。
小姑娘连连点头,也学着陈昭嘘了起来。
走在前面的宋海棠听的满头都是黑线,她知道陈昭这是故意的,这人就是这样小心眼。
到了吃饭的时候,宋海棠只点了两个清汤寡水的菜。
陈昭见此道:“这么清淡?宋姑娘可是没银子用了?陈某这里还有些。”
“我就爱吃这些,你爱吃不吃。”
宋海棠嘴里夹枪带棒的,看都不想看他。
陈昭知道她这是还在生气。
想了想后,从怀里取出了一根桃木簪子。
这根簪子,就是用那根桃木枝磨出来的。
宋海棠打量了一眼,却没伸手。
“什么意思?”
“送你的。”
宋海棠愣了一下,看了看那根桃木簪子,又看了看陈昭,实在是不明白这人要干嘛。
“这东西不一般,你的武功如今是我们之中最高的,而且你时常又要守夜,这东西交给你是最合适的。”
宋海棠眉头一皱,气愤道:“你真把我当苦力了?谁稀罕你那破簪子!”
陈昭想了想,这样说道:“我觉得你戴着应该挺好看的。”
宋海棠听后低头吃起了饭菜,倒是也没有刚才那样凶巴巴的了。
“哼。”
她轻哼了一声,小声嘀咕道:“本姑娘戴什么不好看。”
说着就接过了簪子。
陈昭见此才低头吃起了饭菜。
果然,就算是宗师境的女人,也还是得哄着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