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宋海棠所说,如今他们正处于宁国跟北域东胡的交界之处,如今正值冬季,这里几乎没什么人烟。
往南再走一百里,大概就能到宁国的边关北萧城,那里是抵御东胡的要塞,常年有重兵把守。
走那里是过不去的,毕竟他们二人身份不明,而宋海棠恰好知道一条路,能够绕过巡逻的卫兵,进入宁国境内。
她就是这个从宁国出来的,自然心里面门清。
“呼……”
陈昭冻的嘴唇白,但好在越往南走,风雪就越小,逐渐的也有了暖意,但这种严寒气候,还是有些熬人的。
身为总是的宋海棠却不受什么影响,她毕竟有内息护体。
“你行不行?”宋海棠问道。
“应该没事。”
陈昭道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走一会,歇一会。
宋海棠也没有催促什么,陈昭歇息,她就等着,起身之后继续赶路。
但这样的度很慢,导致他们一天才走了三十几里路。
宋海棠去捡了些柴火生火,见陈昭掏出一个像是铁疙瘩一样的东西,啪的一声,就有火苗升起来。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一点就燃?”
“类似于火折子,但是比火折子更容易储存。”
“给我瞅瞅?”
陈昭把打火机扔了过去。
宋海棠接过手中打量了一眼,接着学着陈昭的样子,滑动上面的火石滚轮,随着火花冒出,点燃侵染着火油的棉线,火苗窜出。
“好精妙的机关!”
宋海棠见多识广,只一瞬间,就想清楚了里面的原理。
“棉线侵染火油,再由火石擦起火花……还有这滚轮,这做工……”
“倒是有几分墨家机关术的味道。”
宋海棠将打火机扔了回去。
陈昭伸手接过,揣回了兜里。
宋海棠道:“现在我有点相信这把刀是你铸的了。”
毕竟光是那滚轮的做工,就不是一般的铁匠能做到的。
陈昭并没接话,而是反问道:“你呢,我听你说话,应该是南方的口音,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避难。”
宋海棠直言不讳,说道:“有个疯子正在宁国到处找我,我打不过他,只好跑到这边来躲清净。”
“那你现在跟我回去,岂不是还会碰上?”
“他就没想杀我,他只是想找我办事,但我这人,向来软硬不吃,老娘不乐意的事情,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
陈昭不禁笑了笑。
“你们江湖人,都这么有趣的吗?”
“有趣?”
宋海棠摇了摇头,说道:“是那人脑子有病!”
想起这事她就来气,哪有人求人办事,先揍你一顿的。
“回头找到我爹,我让我爹帮你收拾他。”
“你爹能有多厉害。”
宋海棠摇了摇头,并不在意,毕竟连她这个大宗师都只能东躲西藏的。
“嗯……”
陈昭想了想,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爹现在能有多厉害。”
宋海棠添了把柴火,说道:“你别怪我说话难听,照你所说的情况,你爹有很大概率已经……”
她的话戛然而止,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陈昭却是摇头道:“没那种可能。”
宋海棠见此不再多劝。
“反正说好了,我只保你半年,半年一过,你找不找的到你爹都跟我没关系了,在那之后,这把刀就归我了!”
“说的好像我会反悔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