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刀风凌厉,直劈二人面门。
沈湛动弓弩,箭矢离弦而出。
男子挥刀格挡,铛的一声脆响,箭尖被劈飞。
姜锦瑟抽剑迎上,招式利落,却因负伤,动作慢了半分。
男子认定两人是拐走霍惊渊的恶徒,出手毫不留情。
眼看刀锋对着沈湛落下,一道身影骤然冲入庙内。
“住手!”
男子的招式顿住。
秦武快步上前,横身挡在姜锦瑟与沈湛身前,面色冷峻:“玄戈,他们是护主之人,不是敌人!”
被称作玄戈的男子,眉头紧锁:“你如何在此?”
“霍公命我暗中护送少主。”
秦武自怀中取出一枚黑色玄铁令牌,“此乃霍公亲令,可证二人清白。”
玄戈接过令牌,仔细核验,收刀抱拳:“在下鲁莽,误会二位。”
姜锦瑟撇撇嘴儿:“霍大帅手底下的人,就只会口头道谢、口头致歉吗?”
玄戈愣住。
姜锦瑟恨铁不成钢地说道:“银子啊!”
玄戈认真地蹙了蹙眉:“我没带银子。”
“那你一路上衣食住行是怎么弄的?!”
“抢。”
姜锦瑟:“……”
玄戈看向秦武:“何时启程回府?”
秦武沉默一瞬,目光落在昏迷不醒的霍惊渊身上,片刻后,缓缓移向姜锦瑟。
他眼神深邃,带着一丝旁人不懂的了然。
“现在就走。”
他顿了顿,叹息一声,“他醒了,就舍不得走了。”
玄戈不再多问,小心翼翼抱起霍惊渊,动作轻稳。
秦武最后看了姜锦瑟与沈湛一眼,转身跟上。
脚步声渐远,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深处。
破庙内,重归寂静。
风依旧穿窗而过,草屑轻扬。
姜锦瑟立在原地,望着空荡荡的庙门,神色微凝。
身旁,沈湛静静站着。
月光落在二人肩头,洒下凉薄清辉。
一切,尘埃落定。
姜锦瑟忽然伸出手,暴跳如雷:
“你大爷的!诊金还没给呢!秦武!你给姑奶奶回来——”
??小姜姜:哀家好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