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翻译过来就一个意思。
谁再拿口头意见卡侯官港,先过省政府办公厅这一关。
以前那些处室电话一打,基层腿就软。
以后再打?
先把电话录音、纪要、责任人写清楚。
不然就是自己往坑里跳。
最后,许天走到言席前。
“同志们,侯官过去欠了五本账。”
全场安静下来。
“第一,欠渔民一笔命账。”
老港务那一片,有人低下头。
“第二,欠工人一笔工资账。”
“第三,欠企业一笔规则账。”
“第四,欠干部一笔清白干事账。”
“第五,欠这座城市一笔展账。”
许天抬头,看着台下。
“从今天起,侯官不靠码头上的暗门过日子。”
“不靠办公室里的口头话过日子。”
“不靠谁家的关系网过日子。”
“以后所有事,走正门,走程序,走台账。”
他停了一下。
“谁想把侯官拖回旧泥潭,我第一个不同意。”
礼堂里,掌声雷霆般想起。
方得志坐在台下,眼眶红。
孙国良抱着胳膊,咧嘴笑了一下。
周言坐在主席台边上,腰杆挺得很直。
……
会后,市委小会议室。
中组部干部二局同志、巴泰华、宿国强、邹奇胜、许天留下闭门沟通。
中组部干部二局同志开门见山。
“许天同志,你对侯官班子怎么看?”
邹奇胜抬眼看他。
这问题不好答。
报一串自己人,是吃相难看一个不报,又是假清高。
许天端着搪瓷缸子,语气平稳。
“周言适合政府主官,但要给他完整行政空间。”
周言这段时间的进步,都看在眼里,这一步,他必须替他站稳。
“孙国良适合政法公安方向,但要补组织程序,也要听省公安厅意见。”
“方得志熟悉侯官纪委线,能稳住日常,但是否进一步使用,请省纪委统筹。”
说完,他就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