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随行的李干事赶紧跑过来,把之前江雪在卫生队陷害二宝、以及这次抗台期间的表现,一五一十地汇报了一遍。
听完汇报,王部长的脸黑得像锅底。
“好啊,还是个惯犯!为了个人恩怨,连几岁的孩子都敢下手!”
王部长大手一挥,直接下令:“这种害群之马,留在海岛是侮辱了这里的战士!传我命令,记大过处分!即日起,调离文工团!”
“调……调去哪?”江雪颤抖着问,脸色惨白。
“你不是嫌海岛苦吗?那就去更苦的地方锻炼锻炼!”王部长冷哼一声,“红星农场养猪场正好缺个喂猪的,你去那里好好改造一下你的资产阶级小姐脾气!什么时候学会做人了,什么时候再打报告!”
“养……养猪?”江雪两眼一翻,这次是真的晕过去了。
像拖死狗一样,两个警卫员把江雪拖了下去。
处理完闹剧,王部长转过身,换上了一副笑脸,看着苏软软,“苏软软同志,鉴于你在这次抗台中的突出贡献,尤其是这款酱,解决了部队的一大难题。我代表军区后勤部,正式向你的军民合作社下订单!”
王部长伸出三个手指头:“先订三千瓶!作为第一批海岛驻军特需食品!以后每个月,按这个数供货!价格嘛,按照特供标准,一块五一瓶,你看怎么样?”
一块五!
苏软软心里迅盘算了一下。现在市面上一瓶普通的罐头才八毛钱,成本大概在四毛左右。哪怕她的酱用料足,成本也就六七毛。这一瓶就能赚八毛!
三千瓶,那就是两千四百块!在这个万元户都稀缺的年代,这可是一笔巨款!
“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苏软软敬了个不太标准但诚意满满的礼。
“另外,”王部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陆战,“这是军区给你们团的抗灾慰问金,还有给苏软软同志个人的嘉奖,五百块!拿着!”
……
入夜,海岛恢复了宁静。月光洒在陆家小院里,虽然院墙塌了一角,但屋里却充满了欢声笑语。桌上摆着几个简单的菜,还有那封装着巨款的信封。
陆战给苏软软倒了一杯水,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软软,这钱你打算怎么花?”
苏软软摸了摸那厚厚的信封,又看了看旁边正拿着新玩具傻乐的大宝和二宝。
“陆战,我想盖房子。”苏软软眼里闪烁着光芒,“咱们把这院墙修好,再起两间大瓦房。以后还要盖个专门的酱厂车间,请几个工人。我要把这酱,卖到全国去!”
陆战握住她的手,掌心的茧子磨得苏软软手心痒痒的。他看着妻子那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脸,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你想干什么,我都支持你。地基我来挖,砖头我来扛。”
他顿了顿,突然凑近苏软软,声音低沉而暧昧:“不过,盖房子之前,是不是该先庆祝一下?二宝今晚睡得早……”
苏软软脸一红,娇嗔地推了他一把:“不正经!门还没修好呢!”
“那咱们小声点……”
……
台风过后,海岛上的日子还得照常过,而且过得比以前更红火了。
苏软软这两天忙得脚不沾地。军区后勤部的那三千瓶xo酱订单,像一座大山压在她头上。虽然王部长说是按月供货,但这第一批货必须在一周内出去,说是要赶上军区的大拉练,给长们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