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回的纸条都由不同人书写。
四个观察点因此变得更松散。
消息传递度下降,却没有再出现整条路线同时暴露的情况。
第五天,南城送来一卷完整度较高的温室膜。
何苗亲自押车。
三轮维修车也跟着来了。
车头挂着一块新木牌。
滤芯。
刘浩围着车看了三圈。
“这名字和车有什么关系?”
何苗从驾驶座下来。
“能过滤路上的坑。”
“它有三个轮子。”
“三个轮子更灵活。”
“后轮都歪了。”
“你们的鞋套以前也歪。”
“那是推雪架歪。”
何苗拍了拍三轮车后面的工具箱。
“滤芯能修电机。”
“鞋套能推雪。”
“滤芯省油。”
“鞋套能拉十吨。”
“滤芯能进小路。”
“鞋套能把小路变宽。”
两人争到最后,谁也没能说服谁。
廖叔只关心温室膜。
“破口在哪?”
“只有边缘两处。”
“多大?”
“半个手掌。”
“能换多少种子?”
“看你们能留多少。”
“第一批不能全留种。”
“南城不急。”
何苗透过棚门看向苗床。
嫩苗已经长到接近一掌高。
最早展开的叶片颜色变深,新的叶芽也从中间冒出。
“有五十株了吗?”
“四十八。”
廖叔说道。
“前几天不是四十一?”
“补种活了七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