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沿着车辙向前走了十几米。
视野边缘没有危险标记。
水果刀也没有出现明显共鸣。
“继续走,车降到二十。”
废村出现在半小时后。
村口立着一块倒下的水泥牌。
牌上原本写着村名,现在却被白色涂料盖住,只剩一个模糊的曲字。
车辙进入村内。
两侧房屋大多已经倒塌,只有最里面的一排砖房还保留屋顶。
第一辆车停在村口。
所有人下车。
赵刚举盾走在最前,韩峰带两名外勤队员护住侧面。
妖妖爬上一堵矮墙,寻找高处视野。
“西边房后有车。”
“有人吗?”
“没看见。”
“窗户呢?”
“都封住了。”
那辆车停在一座旧祠堂后面。
外形和小营地描述的一样,车身灰黑,没有车牌。
刘浩靠近后,先看了一眼底盘。
“没有传动轴。”
“动机呢?”
“也没有。”
他拉开驾驶室车门。
里面没有座椅,方向盘只是焊在铁板上的圆环。
车厢深处堆着许多纸片。
纸上写满了不同名字和问题。
北线最难吃的食物是什么。
鞋套是谁修的。
育苗棚有多少株苗。
谁没有农业编制。
苏小落给陈景处理伤口时用了多少棉花。
最后一行字让周围几人同时安静下来。
刘浩盯着纸片。
“它去过北线?”
“未必。”
陈景抽出其中一张。
这些信息大多能从去过北线的人口中听到。
市场从不禁止闲聊。
有人将趣事带出去,再正常不过。
问题在于,有东西正在系统地收集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