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浩的绳索队损失了九根绳,其中一根被红土寨割断,八根因工事磨损。
他站在公告板前看了很久。
“终于写清楚了。”
许老师说道。
“因为这次不是你写的。”
刘浩回头。
“谁写的。”
王凯从旁边经过。
“我。”
刘浩点点头。
“难怪没有战术探索损耗。”
除了账目,议事组还公开了谈判条件。
红土寨撤销货税,加入联合维护,矿区东段由其负责。
这份条件没有要求红土寨低头认输,也没有让联合会交出市场。
老高看完后说道。
“能谈成最好。”
铁山问道。
“你不想打一场。”
老高看了看自己带来的工人。
“我们拿扳手的,不是靠打仗吃饭。”
铁山沉默片刻。
“我也不想。”
他只是知道,有些墙不守住,以后连修墙的材料都不属于自己。
红土寨三天没有回应。
市场里的人越来越多,紧张也越来越重。
有人担心红土寨正在集结更多人,也有人认为他们已经默认失败。
沈账每天都派人去东段打听,却只能得到零碎消息。
高万山召集了寨内头目开会,石原主张直接打,梁魁则要求先算损失。
红土寨附属营地的态度也不统一。
有些人支持拿下北线,因为他们以后能少走危险小路。
更多人不愿意在冬天出兵。
矿区停工后,粮食本来就紧张,一场大战会消耗大量燃料和药品。
第四天傍晚,第一层暗哨现一辆白色越野车。
车上只坐了四个人,没有挂红土寨的黑红旗。
梁魁亲自开车来到市场。
这次他没有带枪手,也没有带税单。
刘浩在入口负责登记,看见他后翻开记录本。
“姓名。”
梁魁看着他。
“你不认识我。”
刘浩说道。
“认识也要登记。”
梁魁沉默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