辖区派出所接到指令后,立刻组织民警,联动当地群众,分成多个搜寻小组,沿着李建途经的环山公路,展开地毯式搜寻。
搜寻人员分散开来,仔细排查公路两侧的草丛、树林和山坡,不放过任何一个隐蔽的角落,哪怕是一处轻微的草丛翻动痕迹,都要仔细查看。
山风呼啸,山路崎岖,搜寻工作十分艰难,但所有人都没有放弃,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那个行李箱,找到潘晓红的下落。
时间一点点流逝,经过几个小时的全力搜寻,一名民警突然在环山公路旁的一处草丛里,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那个大号行李箱!
“找到了!在这里!”那名民警激动地大喊一声,其他搜寻人员立刻围了过去,小心翼翼地将行李箱从草丛里拖了出来。
行李箱上沾满了泥土和杂草,但看起来依然是很新的,和监控画面中在李建房间里看到的那个行李箱一样的款式、颜色和大小。
搜寻人员立刻将情况汇报给许长生,语气里满是振奋:“许队,找到了!我们在环山公路旁,找到了那个被丢弃的大号行李箱!”
许长生听到这个好消息,长长舒了一口气。
许长生带着老刘,火赶往北山乡环山公路的搜寻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只被从草丛里拖出来的大号行李箱上。
这只箱子,承载着潘晓红的下落,也藏着李建作案的关键证据。
许长生神色凝重,朝老刘抬了抬下巴:“老刘,打开它,仔细勘查。”
老刘立刻拿出专业工具,小心翼翼地撬动行李箱的锁扣,动作轻柔,生怕破坏箱内可能存在的痕迹,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凝滞。
“咔哒”一声轻响,行李箱被打开,所有人的眼神瞬间凝固,结果完全出人意料——箱子轻飘飘的,里面空空如也。
没有潘晓红的尸体,没有衣物,没有任何与她相关的东西,就是一只干干净净的空箱子!
孙怡和小齐脸上的振奋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疑惑,语气里满是不解:“怎么是空的?李建明明是来抛尸的,尸体去哪了?”
许长生站在原地,眉头微蹙,陷入了沉思,脑海里飞复盘着所有线索,一个个疑问在他心头浮现:李建到底做了什么?
他明明骑着摩托,长途跋涉一百多公里来到这里,应该就是为了抛尸,可为什么警方找到的,却是一只空箱子?难道自己之前所有的预判,都错了?
但转念一想,许长生又立刻否定了这个念头——事出反常必有妖,李建的举动,太过刻意,绝非偶然。
他盯着那只空箱子,眼神愈锐利,心里渐渐有了答案:李建不可能无缘无故,专门骑这么远的路,来丢弃一只空箱子。
更何况,北山乡山高林密,有的是难以被现的隐蔽之处,他为何偏偏把箱子丢在返回市区的公路旁,故意留下痕迹?
不等孙怡和小齐再多问,许长生已经开口,语气笃定,一语道破关键:“他这是典型的欲盖弥彰,说白了,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他故意把空箱子丢在这里,就是想告诉我们,这个箱子里,从来没有装过潘晓红的尸体,想以此洗清自己的嫌疑。”
孙怡和小齐他们听了,也立刻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小齐随即又皱起眉头,分析道:“李建应该是在北山乡深处,把潘晓红的尸体从箱子里拿出来,单独丢弃了,然后又载着这只空箱子丢到了这里,麻痹我们的调查。”
“可北山乡绵延几百公里,群山环绕,山高林密,到处都是草丛和树林,我们要去哪里找一具尸体啊?简直像大海捞针。”
许长生的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他心里清楚,小齐说的是事实,北山乡地域广阔,隐蔽处极多,盲目搜寻,无疑是浪费时间。
这个答案,现在只有李建自己知道。可眼下,他们没有足够的证据,贸然审讯,只会适得其反。
李建是有前科的惯犯,坐牢十年,心理素质极强,若是没有铁证,他绝不会轻易开口。
“不能贸然审讯。”许长生语气坚定,立刻做出部署,转头对老刘说道,“老刘,你立刻对这只行李箱,进行全方位、细致的勘查。”
“重点查找箱内是否有潘晓红遗留的生物检材,一根头、一滴血迹、一片皮肤纤维都好,只要能找到,就能敲定我们的推测。”
“到时候,即便没有找到尸体,也能证明这个箱子曾经装过潘晓红,李建就算有百口,也难辩其罪!”
“明白!”老刘立刻应声,拿出专业勘查设备,蹲在行李箱旁,仔细检查起来,不放过箱子的任何一个角落,哪怕是缝隙和不起眼的边角。
孙怡和小齐也围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眼神紧紧盯着老刘的动作,心里默默期盼着,能有新的现。
时间一点点流逝,老刘的勘查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突然,老刘突然眼前一亮,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奋:“找到了!”
所有人立刻凑了过去,顺着老刘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行李箱内侧的一个不起眼的缝隙里,粘着一根细细的、黑色的长。
“是长!”小齐激动地低呼一声,“李建是短,这根长,肯定不属于他,肯定是个女人的!”
孙怡也点了点头,语气急切:“潘晓红就是长,说不定,这就是潘晓红的头!只要做个dna比对,就能确认了!”
许长生马上吩咐:“老刘,你立刻回去对这根长做dna比对,务必尽快出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