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层的画面还悬在半空,那道背影微微侧的瞬间,方浩后槽牙咬得更紧了。他没动,也没说话,只是手底下的青铜鼎嗡了一声,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撞了一下。
紧接着,地面轻轻震了三下。
不是来自断层方向,是西边——废墟边缘那片塌了一半的石柱林里,传来一阵爪子刨地的声音。
剑齿虎从角落窜出来,一身金黑相间的毛炸着,尾巴绷得笔直。它没往方浩这边跑,反而在原地转了两圈,鼻子贴地猛嗅,然后低吼一声,一巴掌拍向地上一块泛着微光的裂缝。
“别碰!”方浩刚喊出口,已经晚了。
那裂缝像是被人按了开关,猛地一缩,随即“呼”地张开,一团旋转的青灰色能量涡浮现出来,表面浮着细密纹路,像老式收音机调频时跳动的波段线。
剑齿虎前爪还悬在半空,离涡心不到三寸。它的爪垫刚蹭到边缘气流,整片空间“叮”地一声响,仿佛有口钟在人脑子里敲了一下。
金光炸起。
一圈环形符文从虚空中弹出,像是谁往水里扔了块方形石头,涟漪一圈圈荡开,每道涟漪上都挂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古字,排列得整整齐齐,像菜市场门口贴的促销告示,只不过写的是“子时三刻寿元+1o年”那种没人看得懂的玄学广告。
“哎哟我操。”方浩往后跳了半步,顺手把鼎往前一横,“这玩意儿比上次签到抽中的‘自动刮痧板’还邪门。”
时间能量研究者从观测台一路小跑过来,手里抱着个铜壳罗盘,边跑边低头看指针。他冲到方浩身边,帽子歪了都没扶,只盯着罗盘屏幕念叨“波动频率7。8赫兹,符文序列符合高维编码特征,这不是自然现象,是封印松动触的预设程序。”
“啥意思?”方浩问。
“意思是,”研究员喘了口气,“有人在这儿埋了个定时闹钟,现在——响了。”
话音刚落,符文转得更快,金光越来越刺眼。剑齿虎被闪得眯起眼,但它没退,反而往前凑了一步,用脑袋顶了顶其中一道符文。
“你属狗的吗?看见亮的就想拱?”方浩伸手去拦,结果指尖刚碰到光圈,一股热流顺着胳膊窜上来,脑门“嗡”地一下,眼前闪过一串数字**4-23-7-19-o-31-15**。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是手机号还是彩票号码,那串数字就消失了。
符文也停了旋转。
它们缓缓上升,在空中拼成一个倒三角形,最底下那个符号像个扭曲的“∞”,一闪一闪,像是在等人点确认。
“这是……时间代码?”研究员声音颤,手抖得差点把罗盘摔了。
“听着挺贵重。”方浩搓了搓手指,“能卖灵石不?”
他正说着,能量涡中心突然“咕嘟”冒了个泡。
黑雾涌了出来。
不是烟,也不是气,是那种能看见颗粒的、带着锈味的浓浆状物质,一出来就往下沉,沾到地面的碎石,石头当场“咔咔”老化,三秒内风化成灰。
“熵污染!”研究员脸色变了,“快退!这是原浆级污染,沾上一口肺子都能烂穿!”
剑齿虎低吼一声,直接扑上去,两只前爪狠狠砸向地面。轰的一声,震波扫开三米内的黑雾,碎石飞溅中,它张嘴就是一声咆哮——那动静不像老虎,倒像是村口大喇叭坏了调,混着电流声吼“交公粮啦交公粮啦”。
黑雾被震得一顿,扩散度慢了下来。
方浩趁机从怀里摸出个玉匣,啪地打开,对准空中那几片开始脱落的符文碎片。“吸!”他低喝一声,匣子内壁亮起一层淡蓝光膜,把飘下来的两片符文裹住,收了进去。
“系统出品,绝不坑爹。”他合上匣子,嘀咕了一句,“希望这玩意儿别是山寨u盘,存个文件还能丢数据。”
研究员已经掏出一张黄色符纸,咬破手指画了个圈,往地上一拍“区域封锁启动,三级警报,上报宗门调度组,请求支援!”
符纸燃起青火,旋即化作一道光柱冲天而起,在云层底下炸开一朵蘑菇状信号花。
剑齿虎还在原地死守,前爪已经被黑雾腐蚀出焦痕,但它愣是没退半步,一边喷鼻息一边拿尾巴扫开逼近的雾气,活像个拿着拖把守家门口的大爷。
方浩站在它身后十丈,手里攥着玉匣,另一只手按在青铜鼎上,眼睛盯着能量涡中心那个还在缓慢转动的倒三角符文阵。
“你说这代码要是密码,得需要啥钥匙?”他问研究员。
“可能……是特定频率的灵力共振?”研究员说。
“或者是一句暗号?”方浩想了想,“比如‘芝麻开门’?”
“不太可能。”研究员摇头,“这种高维封印一般认血脉、因果或时间锚点。”
“哦。”方浩点头,然后忽然一笑,“那你猜,咱家这只猫主子天天让剑齿虎给它磨爪子,算不算一种长期因果绑定?”
研究员没接话,因为他看见,能量涡深处,又有新的黑雾在聚集,像锅煮沸的沥青,正缓缓往上顶。
剑齿虎的吼声更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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