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劳烦你多帮本宫照看着些。”
“属下明白。”陆冉喜出望外,这、就信了?
“下去吧。”
陆冉颔,心中悬浮的石头落了地,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身后的兰亭急忙上前,“怎么如此巧?”
“我们前脚才安排小公子离开,后脚就病了?”
“本宫不信。”萧长宁袖子下的手微微锁紧。
她看向了兰亭,“下去吧,容本宫想想。”
兰亭一步三回头的离去,心中已然下定了决心。
夜半三更,陆冉趁着月色出了宫,他一早便觉有人跟着,但始终不动神色,直到城郊树林的时候,忽然转身难。
“叮”的一声,两把锋利的剑撞在了一起。
只见来人身穿黑色夜行服,黑纱裹面,浑身上下,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陆冉忽然用力,腾空而起,顺势将人打了出去,那人躲避不及,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他手持玄铁剑,“就这点儿本事,还学别人跟踪?”
“早在我出城的时候便察觉了你的存在,若不是我故意放满了脚步,你以为你能追得上我?”
“说!谁派你来的?有何目的?”
那人不语,手上偷偷地握紧身后的长剑,趁其不备,光出手。
陆冉转身躲过,两人打在一起。
不出三个回合,黑衣人便被他活捉了。
黑衣人呲目欲裂,正想要咬碎牙根儿上藏得毒药自尽时,却被陆冉觉了,他掰着他的下巴,逼迫他把毒药吐了出来。
陆冉将他五花大绑,嘴堵得严严实实的。
“还挺忠心的。”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黑衣人,“不过,寻死多没意思?该受的罪一桩桩受。”
“走吧。”说着,他便将人捂住了眼睛,堵住了耳朵,带去了暗卫营。
慕容矅将暗卫营设在晋城深山老林的山体之中,上是层峦叠嶂的树木,下是万丈悬崖。
在外设立的三道岗哨,层层把手。
在内设立了两重迷宫,树木随机移动,实时变化,更有瘴气阻拦,若是不是路的人进入,必死无疑。
陆冉直接把他丢进了刑房里,绑在了十字架上。
他将那黑衣人的面纱摘了下来,入眼是一张黝黑黝黑的小脸儿,一双眼眸正恶狠狠的盯着他。
陆冉“啪”的给了他一鞭,“你瞪什么瞪?”
当值的暗卫走上前,“统领。”
“你好好审他。”陆冉将带着倒刺的鞭子递给了他,“务必让他吐出实话,但别叫他死了。”
“统领放心。”
说完后,陆冉便拂袖而去。
训练场上的火把正在“哔哔哩哩”的响着,数十名少年正在加急训练。
陆冉扫视过众人,目光落在了西侧的角落里,那抹小小的身影儿正奋力挥舞着铁剑,就连劈砍时身体都会不由自主的摇晃。
教头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见他动作迟缓,上去便踢了他一脚,“废物!一个需要人护着的奶娃娃,来这儿作甚?”
顾岁安嘴唇咬的白,没敢哭出声,只是默默地爬起来,捡起剑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