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萧长宁气笑了,“如果我说,那孩子是我捡的,见他可怜,便收养了他,陛下信吗?”
“你胡言乱语些什么?”慕容矅忽然狂,握着她的手骤然用力。
萧长宁疼的五官挤在一起,奋力甩开了他,“你做什么?”
“你不就是想听我说,他是我和江亦舟的孩子吗?”
“陛下猜错了,他不是!”
慕容矅气的咆哮道:“你少骗朕。”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朕是皇帝,朕想要的谁也别想抢走,也别妄想着逃跑。”
“无论生死,你永远都是朕的人。”
说罢,他直接上手,肆意泄着心中的怒火。
她昏死过去,然后又苏醒。。。。。。
萧长宁空洞的望着床幔,足足三天都没能下来床。
她扫过窗户,只见一排排的御林军严防死守,怕是连一只老鼠都钻不进来。
慕容矅将早膳摆放在桌子上,“长宁醒了。”
他不由分说的将萧长宁按在了椅子上,给她盛了一碗汤羹。
萧长宁耷拉着脸不理他,任由他在耳边儿絮絮叨叨,“在过三日,便随朕返回晋城。”
她忽然出声,沙哑着说道:“我想见母亲。”
慕容矅抬眸看向了她,凑在她的耳边儿,“见了还是要分开,与其痛苦一回,倒不如不见。”
说罢,萧长宁直接把碗筷仍在桌子上,拔下了头上的簪子,抵在下巴处。
“长宁,放下。”他慌了神,手里的碗翻到在桌子上。
见他不退让,萧长宁直接刺破了雪白的肌肤,殷红的鲜血顺着口子流下,咆哮着,“陛下许不许?”
慕容矅满脸担心,“你先放下。”
“你先答应我。”萧长宁紧紧地握着手中的簪子,与他对峙。
“好、好、好,朕答应你,这就派人请顾夫人。”
得到了慕容矅的应允,门外的御林军骑上马飞奔而去。
慕容矅见她情绪稳定了些,慢慢上前,握住了她手中的簪子,小心翼翼的夺了下来。
萧长宁双腿一软,绝望地蹲在地上抽泣着。
他吐出了一口浊气,握着簪子的手仍旧微微抖。
一刻钟后,顾清禾便被人请到了萧长宁的卧房里。
“娘!”
“长宁!”
母女二人紧紧相拥在了一起,泪水打湿了衣襟。
萧长宁抹了把脸,“娘,家中如何了?外祖父如何了?”
“都好,都好。”顾清禾握着她的手安慰道。
萧长宁热泪盈眶的看着她,确认四下无人才低声问道:“江亦舟?岁安?慕容矅已经知道岁安的存在了。”
“不过他误会了我和江亦舟的关系,并把孩子当成我们二人之子。”
她焦急的问道:“他们在何处?”
顾清禾的脸上染上了担忧,“有人亲眼看到,他们被御林军带走了,下落不明。”
“什么?”
萧长宁被抽走了周身的力量,语气中染上了哭腔,“他们不会已经被慕容矅杀了吧?”
顾清禾不语,显然她并不知道。
恐惧在萧长宁的心底蔓延,她轻咬着自己的手,抽泣着。
“不!这不可能!”